世間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到嘴的肉要飛,還特么是自己一手整飛的,君威直愣愣瞅著南哥,我他媽前腳剛把人踹走,你后腳告訴我沒他不行,你玩我呢?隨即兇狠道:“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然老子給你放血!”
南哥不在意掏掏耳朵,道:“哦、放血是吧?來,你隨便放,正好老子血稠?!?
你個滾刀肉真不怕死?之前對小四裝孫子的勁頭呢?咋到自己這不一樣了?君威瞅他直上火,抬手一巴掌甩去,南哥輕松避開。
方西山走近,對他豎了個大拇指,你這貨是真牛逼,居然敢甩江城大哥嘴巴子,這事我該怎么夸你呢?隨后一巴掌呼去,傻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港口這么大的項目背后能沒點實力,你賺錢賺傻了吧?
方西山街頭砍人出身,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把君威抽翻在地,順帶著幾顆牙齒也不跟他混了,君威蒙了半天才被自己的小弟扶起,他怒火中燒,抬手就要讓小弟開干,只是瞅著對方有恃無恐的模樣心里又有點虛,再轉(zhuǎn)頭看向事不關(guān)己的小四后悔的腸子都青了,媽來逼的,自己也太著急了,咋就不等著合同簽完再踹他呢?
小四敏銳感覺到不對勁,對方前后反差太大了,這事怎么看都透露著邪乎,他細(xì)瞅,再瞅,使勁瞅,我滴媽呀,這不是南哥與方哥嗎,你倆唱的這是哪一出?要玩死兄弟嗎?小四越瞅越哆嗦,顫抖的小腿不由自主的跪了,倒不是對兩人恐懼到如此程度,關(guān)鍵這事能挑起來幾位大哥火拼,而始作俑者的自己能被打死喂魚,我日啊,這是一個大雷,好死不死被自己踩上了。
不明所以的小弟眼瞅著大哥跪,也跟著跪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君威捂著臉直犯楞,你這是唱哪一出?咋滴,人家高看一眼你就這么大的禮回報?過分了吧?
“呦、這位大哥你跪地上干啥?”南哥笑瞇瞇道。
“南哥、方哥,你們就別消遣小弟了,小弟有眼不識泰山,給你們賠罪了。”小四邊說著大嘴巴子呱呱往臉上呼,此刻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也不知道打聽打聽,被人幾句話忽悠過來,這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啊。
旁邊的君威聽小四的言語也毛了,他茫然望向安全帽下似笑非笑的臉,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犢子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同時得罪了江城三大混子,以后還在江城混個毛啊,邊想著撲通跪了。
百十號人跪在江城碼頭,這事不是壯觀,而是相當(dāng)壯觀,南哥好笑看著眼前一幕,調(diào)侃道:“行了行了,別扇了,回去跟姜哥說,想要多少份額說一聲就成,整這么大陣仗干啥?”
小四聞聽此言有點毛,道:“南哥,這事跟姜哥一點關(guān)系沒有,是小弟自作主張,您可千萬別誤會啊?!?
“不用替你大哥打掩護,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這事咱懂?!蹦细缟酚衅涫碌?。
“南哥,我對天發(fā)誓,這里邊真沒姜哥的事啊。”小四都快哭了
“行了,我信,滾犢子吧。”南哥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也不好再調(diào)侃,揮揮手道。小四瞅著他忐忑不安,哥,你到底是真信還是假信?。拷o句明話啊,你這樣會玩死小弟的。
“咋滴、還不走?是等著我請你吃飯還是份額的事再商量商量?”
我哪樣都不敢啊,小四戰(zhàn)戰(zhàn)兢兢帶人顛顛跑了,但離開后都快氣瘋了,也不管君威身價高低,逮住就是一頓胖揍:你他媽要害死老子?你要挑起江城三位大哥混戰(zhàn)?你自己要死滾遠(yuǎn)點,別拉著老子,我日祖宗!君威被揍得鼻青臉腫愣是沒敢還手,到最后連他媽都認(rèn)不出來了。
江城碼頭這事南哥只當(dāng)個樂子,隨意笑笑作罷,但鬧出這么大動靜瞞肯定瞞不住,小四膽戰(zhàn)心驚跑到姜紅藥跟前請罪,姜紅藥差點沒呼死他:你個沒腦子的貨,把老娘的人都丟盡了,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