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周淳徹底融入了西域的繁華喧囂之中。
白天,他跟著馬百萬,穿梭于西域城的大街小巷,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欣賞著異域風(fēng)情,實則暗中觀察著西域的市場。
他走進(jìn)一家家店鋪,從琳瑯滿目的香料到色彩艷麗的布匹,從做工精良的銀飾到造型夸張的兵器,周淳都仔細(xì)詢問著價格,并默默記在心里。
他還發(fā)現(xiàn),西域的水果干、玉石和馬匹都遠(yuǎn)比大乾便宜,而茶葉、絲綢和瓷器則大乾引進(jìn)的是西域的稀罕物,價格高昂。
“周公子,您看這塊玉佩如何?這可是昆侖山上的和田玉,質(zhì)地溫潤,雕工精美,最適合您這樣身份尊貴的人佩戴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商人,滿臉堆笑地向周淳推銷著。
周淳接過玉佩,放在手中掂了掂,又對著陽光看了看,然后笑著說道。
“馬老板,您這玉佩成色是不錯,但這雕工嘛,就有些粗糙了,你看這龍的鱗片,一點(diǎn)都不立體,倒像是條長了毛毛蟲的蛇。”
那商人頓時臉色一僵,尷尬地笑道。
“周公子說笑了,這可是我們西域最好的工匠雕刻的……”
“行了,李老板,你就別在我這裝了,你那點(diǎn)小心思,我還不知道?想宰我這個外地人,也不先打聽打聽我是誰?”
周淳斜眼看著商人,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馬百萬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道。
“哎呀,周公子,您別生氣,這老李頭就是眼拙,不識貨,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計較了。”
“哼,今天就看在馬老板的面子上,饒你一回,下次再敢糊弄我,小心我砸了你的招牌!”
周淳冷哼一聲,將玉佩扔回給商人,轉(zhuǎn)身離去。
馬百萬見狀,連忙跟上周淳,一邊走一邊賠笑道。
“周公子,您別生氣,這西域的商人啊,都是些唯利是圖的家伙,您以后要買什么東西,盡管跟我說,我保證給您最優(yōu)惠的價格!”
周淳拍了拍馬百萬的肩膀,笑著說道。
“馬老板,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緊張什么?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奸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馬百萬這才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心中暗道:這位周公子,可真是個不好惹的主啊!
晚上,周淳則與馬百萬在醉仙樓中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在酒精的麻痹下,馬百萬的話也多了起來,他向周淳吐露了不少關(guān)于西域王室和商業(yè)的情況,并抱怨自己在西域雖然看似風(fēng)光,但實際上很多生意都受到王室的掣肘。
“周公子,您有所不知啊,這西域看似繁華,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馬百萬借著酒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苦道。
“我們這些商人,表面上風(fēng)光無限,但實際上卻都是給王室打工的,每年都要上交大量的稅收,稍有不慎,就會被那些貪官污吏敲詐勒索,甚至還有可能家破人亡啊!”
周淳一邊聽著馬百萬的抱怨,一邊不動聲色地給他倒酒,心中卻暗自盤算著。
看來這西域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啊,這馬百萬雖然是個商人,但也算是個聰明人,如果能把他拉攏過來,對我們大乾可是大有好處啊!
想到這里,周淳放下酒杯,看著馬百萬,意味深長地說道:“馬老板,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活法?”
馬百萬愣了一下,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周淳:“周公子,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周淳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緩緩說道。
“你可以借助大乾的力量,來擺脫目前的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