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之處還真有,這書生身上十分臭,看起來過的日子很不好。”
一位侍女突然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同情。
“可不是嘛,瞧他那副德行,衣服都破成那樣了,估計連塊像樣的肉都沒吃過。”
另一個侍女也跟著附和,一臉的憐憫。
“這書生啊,可憐的緊,看他那瘦骨嶙峋的樣子,肯定是被什么惡人欺負(fù)了。”
第一個侍女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比劃著李忠那副“瘦弱”的樣子。
“他那副病懨懨的樣子,估計是吃不飽飯,營養(yǎng)不良才會這樣吧。我看他瘦得跟猴兒似的,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活下來的。”
第二個侍女也跟著感嘆,語氣中充滿了對李忠的同情。
兩位侍女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起勁。
她們把李忠從頭到腳的“可憐”之處都數(shù)落了一遍,聽得羅管家直翻白眼。
他聽的頭都大了,揉著太陽穴,忍不住打斷她們。
“我的意思是,這書生有沒有說他姓甚名誰?家在何處?為什么會暈倒咱們府門口?你們總得問清楚吧?”
“這書生并未說那么多,他只是說他好久沒吃飽飯了,想要討飯。”
兩個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帶著幾分茫然。
“討飯吃。”
聽到這里,羅管家沉思片刻,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那兩名侍女見羅管家似乎也被書生可憐的身世吸引了,就繼續(xù)眉飛色舞地給羅管家講那書生的可憐之處。
她們恨不得把書生的祖宗十八代都搬出來,讓羅管家徹底同情他。
“你們兩個!”
羅管家終于忍不住打斷她們,語氣帶著不耐煩。
“你們兩個,整天就知道說些沒用的,真是浪費(fèi)時間!”
“管家,我們這不是關(guān)心那個可憐的書生嘛。”
“關(guān)心?關(guān)心個屁!”
羅管家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兩個,整天在主子身邊伺候,不知道關(guān)心自家主子,到是關(guān)心一個外人,真是……”
他頓了頓,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語氣不善地吩咐道:“行了,你們兩個回去吧,別再這里浪費(fèi)時間了。”
那兩個侍女面面相覷,不明白羅管家為什么突然發(fā)火。
但也她們不敢多問,只能乖乖地轉(zhuǎn)身走回院子。
“這兩個丫頭,光顧著看那書生裝可憐了,旁的什么也沒打聽到,真是笨死了!”
羅管家一邊搖頭,一邊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我真是白養(yǎng)了這兩個蠢貨!”
羅管家思索片刻,還是覺得這書生實(shí)在古怪。
尋常人哪會在大街上暈倒?
而且還滿口胡言亂語,說什么“好久沒吃飽飯”……
羅管家心里盤算著,這書生說不定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故意裝窮來考驗人心。
或者,他另有所圖!
想到這里,羅管家決定將此事稟報給周淳。
……
周淳此時正坐在書房的書桌前,面前堆滿了賬本。
他正用筆頭敲打著桌面,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送貨上門……送貨上門……”
周淳喃喃自語,目光落在書桌旁堆積如山的賬本上。
這些賬本是他這段時間以來,利用現(xiàn)代商業(yè)模式在京城建立起來的貿(mào)易記錄。
上面記錄著各種商品的進(jìn)貨渠道、銷售價格、利潤率等等。
“如果能將這些貨物直接送到顧客手中,節(jié)省了中間環(huán)節(jié),利潤自然會更高!”
周淳越想越興奮,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