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照,微風(fēng)輕拂。
山林間鳥鳴聲聲,或清脆或婉轉(zhuǎn);山路兩旁草尖上的露珠搖曳生姿,晶瑩剔透,宛如寶石般閃爍。
一輛滿載著希望的馬車從青陽宗出發(fā),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直奔云州城而去。
車上坐著四人,有周嬸、杜仲、江瑜和葉青妍。
大約過了兩刻鐘,幾人到達(dá)云州城。
云州城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種招牌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商販們早已擺開攤位,賣燒餅的,賣豆腐的,賣雞蛋的……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
葉青妍打開車簾,看著外面,到了最繁華的地段,她喊了句:“停車!”
她和江瑜下了馬車,把小桌子和凳子等其他東西都搬下來。
江瑜用手指著對面,“小師妹,前面就是杏林醫(yī)館,三師兄蘇璃在那里坐診。”
葉青妍看向杏林醫(yī)館,進(jìn)去看病的只有寥寥幾人,反觀其旁邊,也有一家醫(yī)館—福慶堂。
那家看病的人則絡(luò)繹不絕,都排成了一條長隊。
看那些人的穿著,有些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這兩家的生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葉青妍有些心酸。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家半死不活的醫(yī)館艱難地維持著生計,卻要養(yǎng)活青陽宗那一大家子人。
“六師兄,福慶堂你了解多少?”
江瑜搖搖頭:“我只知道福慶堂是玄天宗的產(chǎn)業(yè),至于大夫的水平,沒有三師兄厲害。”
葉青妍找到癥結(jié)所在:“咱們醫(yī)館的牌子不行,沒有一點特色,這里流動人口多,要想生意好,得換個牌子。”
江瑜眉頭擰在一起,一臉的吃驚,“換個牌子?換什么牌子?”
葉青妍思索片刻:“病了吧,神醫(yī)在此。”
江瑜一臉的懵逼,他見過起名的,沒見過起這么絕的,這哪是醫(yī)館名啊!
“……”
葉青妍淡然一笑,“六師兄你想,但凡來的人是不是都是看病的,他們不都是想找一位醫(yī)術(shù)高超的大夫嗎?
就那家店,有的人一定是跟風(fēng)去的,認(rèn)為那里人多,大夫一定很厲害。
相信我,你去跟掌柜的說一聲換牌匾。”
“行,按你說的辦。”江瑜認(rèn)為小師妹說的也有道理。
“咱們把桌子放在杏林醫(yī)館的前面,在那里卜卦。”
江瑜搬著桌子就往前走。
把桌子擺好,又把“神算小七”的旗綁在桌子腿上,桌面上擺著五色令旗和筆墨紙硯。
江瑜的衣襟上別著一個擴(kuò)音器,他站在那里賣力地喊著:“南來的北往的,走過的路過的,過來看一看。
神算小七路經(jīng)此地,要為大家排憂解難,抽簽算卦,不準(zhǔn)不要錢啦。
不想天降橫禍的過來,不想意外死亡的過來,想升官發(fā)財,家里鬧鬼的,都過來吧……”
這幾聲吆喝,吸引了不少圍觀的百姓。
這時,有一中年婦人和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子走了過來。
婦人看到葉青妍,面上大吃一驚:“兒啊, 你看,那不是神算小七嗎?她怎么來這里了。
就是她的靈符救了娘一命,不然娘那日就得埋在亭子里。
那道靈符最后變成了灰,娘還得求道平安符。
她可不經(jīng)常出山,神算小七的平安符太靈了。”
這二人就是托,是周嬸和杜仲。
說話聲不大,像是告訴兒子,可周圍的人聽了,卻有人信以為真。
一人問道:“這位大嬸,你說的可是真的?”
周嬸點頭:“千真萬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