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蝶嘴巴張得大大的“這這不可能吧這這是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我覺得飛姐說的第二種可能性很高!”葉明哲神色凝重“因為,我在那里還碰到了執念!”
步明德一臉吃驚地看著他,連正在書寫的手都停下了。
鞏飛飛叼著煙嘴愣住了,煙蒂落在腿上都沒有發覺。
“你你碰到了執念?”步明德和鞏飛飛異口同聲地問道。
“是的!”葉明哲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兩人其實并不吃驚能在任務中碰到執念,畢竟之前的任務中兩人也碰到過數次。
他們吃驚的是,葉明哲遇到了執念,竟然毫發無損。
這兩個久經任務的老手,可是非常清楚任務中執念的恐怖。
它們有著各種千奇百怪的規則,一旦觸碰,必死無疑!
而那些規則,往往都是難以被發覺,卻又十分容易觸碰到的。
“所以我才說飛姐猜想的第二種可能性很高。”葉明哲繼續說道“明明是被害死的,成為了執念,但是卻沒有報復這些村民,除了母愛,我暫時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我在地窖遇到她的時候,她似乎是有事情拜托我,可是她說不了話,因為生前被人割了舌頭!”
“我隨便將一些之前看過的靈牌名字說出來,最后確定她是一個叫唐敏的女子。”
“但是她似乎有點奇怪,因為跟之前飛姐說的生了孩子之后就被拿來喂老鼠的猜想不符。”
“哦?怎么不符?”鞏飛飛好奇地問道。
“她全身焦黑,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焦糊的味道,她應該是被燒死的。”
“而且她的靈牌看上去有些年頭,我想她應該死了很久了。”
“原來是這樣。”步明德點了點頭“這只能說明,村子的人可能已經改變了處理這些女子的方法,但是他們害死了不少女人,這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等等”這時陸芷蝶突然插嘴道“你們你們說的執念是什么呀?”
“這是一種特殊的稱呼,在普通人的認知中,執念就是鬼!”步明德解釋道“你既然已經是神選者,以后有的是機會遇到,不過你不會想遇到的。”
葉明哲剛才的試探,效果簡直立竿見影‘果然跟自己料想的一樣,這些家伙也’
‘陸芷蝶很危險!’
“啊?!”陸芷蝶完全呆滯了。
三人不再管發愣的陸芷蝶,繼續討論起來。
葉明哲繼續說道“就在我準備回客棧,途徑一戶院落的時候,看到了正在行兇的兇手!”
“被殺死的是一名游客,之前我在大巴上見過。”
“那兇手絕對不是人類!他的手比一般人大很多,而且毛絨絨的,指甲鋒利。”
“只是輕輕一擰,那大叔的脖子就斷了,然后他一把就將心臟給拿了出來。”
葉明哲咽了咽唾沫“我當時躲在院墻后,清楚地看到那些雨水竟然主動避開了他手里的心臟。”
“然后他吸干了尸體的血,像動物一樣四腳著地,隨即翻墻離開。”
“因為他身披寬大的兜帽斗篷,我看不清具體的樣貌。”
“難道真的是狼人?”步明德眉頭緊皺。
“雖然不是人類,但是我覺得不是狼人!因為他的尾巴又長又細,更像是老鼠的尾巴。”
“像老鼠你不是說地窖有很多老鼠嗎?那這會不會是老鼠精?”女人的思維總是要細膩一些,鞏飛飛一下就想到的關鍵的地方。
“我不清楚不過飛姐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祠堂的那個雕像,給我的感覺似乎和兇手有些像。”
“而且這之后,我看到那戶村民將尸體悄悄地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