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親自說明的。”
為首的保安開口道“你是?”
“花千語!”她淡淡地說道。
“讓他們離開!”為首的保安毫不猶豫地說道。
趙百薊背著冷凝月繼續(xù)往外走,花千語剛準備跟上去,便被葉明哲一把拉住。
“千語,一會警察署的人來了,你能介入他們的調(diào)查嗎?”
趙百薊已經(jīng)離開了舞蹈室。
“能倒是能你要干嘛?”
“那太好了!你就待在這里等警察署的人來吧。”葉明哲看著她。
“我們這里就你最適合和警察署的人打交道,你幫我多探聽一些消息,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好!我知道了!”
“想不到你在警察署也這么吃的開。”
“我叔叔是警察署的署長,再加上之前我不是替警察署破了一起別墅殺人案嘛,他們比較看重我了。”
花千語低聲說道“有一大半是你的功勞。”
“我可不想出名!這個功勞你就一直擔著吧,我先去醫(yī)務(wù)室看看凝月,電話聯(lián)系。”
他用手比了個聽電話的動作。
“嗯!”
葉明哲朝管濱海和胖子遞了一個眼神,兩人心領(lǐng)神會的跟著葉明哲離開了舞蹈室。
保安并沒有阻止他們。
反正有花千語在這,一會自有她跟警察署的人解釋。
葉明哲背著包,三人朝藝術(shù)學院的醫(yī)務(wù)室走去。
半小時左右,警察署的人到了。
醫(yī)務(wù)室。
葉明哲三人剛走進去,便看見趙百薊正站在醫(yī)療室門前,一臉的焦急之色。
“怎么樣了?”葉明哲輕聲地開口問道。
“我也不清楚,醫(yī)生正在給凝月作檢查。”
“別擔心,我看凝月應(yīng)該只是受到了驚嚇,身體多半沒什么事。”葉明哲寬慰道。
“可是她脖子上的傷”趙百薊欲言又止。
“老趙放心!兄弟們是不會放過欺負凝月的混蛋的。”胖子揮了揮拳頭。
“對!兄弟齊心!老鬼也驚!”管濱海編得還真像那么回事。
“謝謝!”趙百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們還可以啊,看到尸體竟然都不害怕。”葉明哲笑道。
“槽!之前人多還不覺得,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點瘆人,海王,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胖子縮了縮他并不存在的脖子。
“滾!和你睡是雙重恐懼,我怕被你壓死,晚上我決定去酒吧通宵,那里人多。”
沉悶的氣氛總算是輕松了一些。
“海王你晚上還是不要出去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葉明哲心里已經(jīng)肯定,這件事必定和沐真真所說的游戲有關(guān),但是他不能直白的告訴他們。
‘根據(jù)之前花千語的信息來分析,沐真真多半不是一個人策劃的這一系列事件。’
‘午夜怨線是近期才流行起來的都市傳說,但是校園怪誕已經(jīng)有幾十年的時間了。’
‘民以食為天,吾以罪為餌!’
‘沐真真應(yīng)該隸屬于什么邪惡的組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