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與死亡交織出了具有另類之美的恐怖圖畫。 小劉愣住了。 花千語不自覺地朝葉明哲身邊靠了靠。 “幫我拿著。” 葉明哲將棍子遞給花千語,用套著衣袖的手關掉了臺子上的復讀機。 然后,走到已經失去了雙臂的越曉曼腳下。 晚禮服將越曉曼的雙腳包裹得嚴嚴實實。 “劉警官,有手套嗎?”葉明哲轉身問道。 “噢,有!” 小劉拿出一副手套遞了過去。 葉明哲戴上手套,將晚禮服的下擺撩起來一點。 越曉曼居然是赤足! 葉明哲用手腕處輕輕地觸碰越曉曼的腿。 還是溫熱的。 他發現了一個更恐怖的事情! 不過葉明哲并沒有說出來。 “劉警官,尸體還是溫熱的,我推測死亡不超過半個小時,兇手很可能還在附近,說不定剛才就在這里窺視我們。” “什么?!那你和花顧問待在這里等署里的支援,還麻煩花顧問將這里的情況馬上報告到警察署,我現在就去周圍搜索一下!” 說完,小劉就沖了出去。 “小劉不會有危險吧?”花千語有些擔心地說道。 “放心,他碰不到兇手的。” 見花千語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葉明哲補充道“后面再細說,你將這里的情況報告警察署,我要勘查一下現場,千語,不要離開我的視野范圍。” “哦,好。”花千語拿出手機。 葉明哲再次看向越曉曼的尸體。 ‘這么殘忍的手段!如此短的時間,感覺不像是人做出來的’ 剛才撩起越曉曼晚禮服的時候,葉明哲發現她只有一半! 不是腰斬之后的一半,也不是居中劈砍的一半,而是側身削掉的一半。 對!前后的一半! 越曉曼的尸體只有前面的一半! 葉明哲發現她的小腿肚已經被削掉了。 此刻他站在放滿了血玫瑰的臺子上,看著越曉曼只有正臉部分的半個腦袋怔怔地出神。 整個后腦勺都已經沒了! 越曉曼的后半身被整齊地切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越曉曼還真算得上是“粘”在墻壁上的。 ‘要是現在將她的尸體撕下來,或許會從墻上掉不少東西下來,還是等警察來弄吧。’ 葉明哲怕花千語受不了。 他抬頭看向屋頂的破洞,洞口的邊緣處有一些印記,看上去像是血手印。 ‘像掏餅干一樣將房頂掰出這么大一個洞?’ 葉明哲在醫務室四處搜尋,并沒有發現暗號、手機和u盤一類的東西。 ‘這個案件跟前兩次的很不一樣,似乎沒有留下預示下一起案件的提示,難道這是最后一起案件?’ 葉明哲將整個現場都用手機拍了下來。 花千語打完電話便一直站在原地沒動,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正在認真尋找線索的葉明哲。 很快,醫務室外燈光大作,是警察署的人到了。 葉明哲悄悄地在花千語耳邊說了些什么,只見她頻頻點頭,接著兩人便走了出去。 “是我!花千語!” “這位是我的助手!” 寂靜的夜里突然爆發出如此震撼的音樂,這里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的圍觀人士。 警察拉起了警戒線,開始在醫務室這一片區域勘查起來。 花千語跟幾個警察正在說著什么。 葉明哲則是百無聊賴的杵在原地。 圍觀的人很多,葉明哲不動神色地掃視著人群。 突然,一名圍觀人士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一個胖胖的女孩,長得也一般吧 吸引葉明哲注意的當然不是她的身材和長相,而是她的表情。 她竟然在笑! 很自然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很快樂,很滿足的笑容。 或許女孩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笑了。 雖然夜色朦朧,再加上她躲在圍觀人群之中,就算是笑一下估計也沒人發現。 可她就是這么倒霉,笑的時候被葉明哲給發現了! 葉明哲假裝拿出手機在玩,然后悄悄地將攝像頭對準那個女孩。 他偷偷地開啟了錄像功能,將那個女孩的長相記錄在了手機里。 “走吧!這里沒我們的事了。”花千語走過來對葉明哲說道。 “嗯,有點餓了,去買點夜宵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