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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閣下接管幽州城!”劉虞將托盤舉過頭頂,悲憤的說道。
雷泰回來就是要接管幽州的,所以看到州牧印章的時候,自然要伸手去接。
不料旁邊的田豫拽了拽雷泰的衣袖,竊語道“主公以武力取城,雖然可以短時間內控制幽州的一切事物,可是州牧這個官職本是由朝廷頒發,并非由世人爭奪之物,所以主公即使有了這印章,也未必能被世人接受。”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樣?”雷泰問道。
田豫看到雷泰主動詢問自己的意見,心中頓感欣喜,想來自己已經被雷泰看成了身邊一個重要的謀士,于是他拱了拱手說道“卑職認為,主公暫時不應該占據劉虞的州牧官位,而是因為在幕后控制劉虞,以達到控制整個幽州的目的。”
其實田豫的建議雷泰早就考慮過,也知道州牧這樣的封疆大吏并不是說通過自封就能夠獲得的,需要朝廷的正式任命才行。
但是如果換做是普通人,自然應該按照田豫的建議去行事,可雷泰是普通人嗎?
“你多慮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能做的位置。”雷泰拍了拍田豫的肩膀,然后毫不猶豫的接過了劉虞手中的托盤。
雷泰掀開大印上面的布,舉起州牧印章端詳了片刻,隨后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劉虞,我現在任命你為常務副州牧,負責處理幽州一切日常事務。”
“常務副州牧?哪有這樣的官職?”劉虞一臉愁容的說道。
“我說有就有,你安心去做就可以了。”雷泰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隨后邁步向著城內走去,他身后的趙雷以及田豫等人,也都一起進城,聲勢浩大……
在雷泰入駐州牧府之前,趙雷已經讓人提前打掃了府邸,去除了劉虞所有的生活痕跡。
雷泰就在“新的”州牧府辦了幾天公,總算是將軍隊內的事物捋清楚了,畢竟趙云本身就是軍旅出身,有這方面的才能可以讓雷泰去支配。
但是論到政務方面的事情,雷泰的負擔可就大了,新任命的常務副州牧劉虞似乎并不滿意這個職務,總是推脫不來上班,雷泰暫時也沒有功夫理會他,只能先將這件事情往后放一放了。
而劉虞其實真的不想做什么常務副州牧,已經失去幽州的他,只想讓雷泰送給他一個郡作為將來養老使用,于是他在雷泰安頓好軍民以后,主動來到了雷泰的住處,想要鄭重的跟雷泰談一談。
剛剛走進雷泰的住處,劉虞就在門口聽到了雷泰和田豫之間的對話。
田豫“劉虞常年在幽州為官,聲望頗高,如果主公想要徹底擁有幽州的話,一定要殺了劉虞,斷了那些對劉虞還心存幻想的人的信念。”
雷泰“劉虞常年實行仁政,這和我的理念是一致的,我實在是惜才,不忍心殺他啊。”
田豫“可此人如此不識抬舉,竟然幾次三番推辭主公給予他的官職,想必也是個心胸狹窄之人,所以他實行的仁政,我看也是做做樣子罷了。”
“田豫!你休要胡言亂語!”躲在門后的劉虞聽到田豫這話以后終于忍不住了,立刻跳了出來質問田豫為何要詆毀自己,畢竟他這么多年在幽州所實行的仁政,確實是贏得了很多人的尊重,在眾多諸侯當中也是非常有名的。
田豫一看是劉虞,連忙拱了拱手道“原來是副州牧大人,田某有禮了。”
“田大人可以稱呼我劉虞,不用帶什么副州牧的字眼。”劉虞一擺手,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田豫繼續笑呵呵的說道“副州牧大人莫急,我也是就事論事罷了。”
劉虞沒有再理會田豫,看向雷泰問道“你現在已經自立為州牧,幽州九個郡當中除了遼東以外,大部分也已經聽從你的號召,你要我也沒什么用了,還是讓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