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頭子”
這就是道神符給崔老道的稱呼,從小就是這個稱呼,至今也沒有變過。
當然這不是道神符沒有禮貌,不然老娘要是聽他這么說話,早就拽著耳朵對他大巴掌抽起來了。
事實上,這個稱呼是崔老道自己提出來的,不僅是道神符要這樣稱呼,就連言道臻都是這樣。
原因自然是在他這張嘴上來的!
自古以來,這些通曉風水命理之人,命中似乎都躲不過這“五避三缺”。
用這崔老道的話來說,窺探了一些不該窺探的東西,上天自然會降下懲罰,好比當年的張儀、蘇秦、諸葛亮之流,一言可起六國之戰,一舉引發天下興衰,最后的結果如何?
一人慘死都算是好的,九族一起玩完的也不在少數,甚至不少死后被人掘墳鞭尸的也大有人在。
崔老道這一輩子,自幼沒有父母,朋友大多沒什么好下場,晚年找了個婆娘,生下一個兒子,婆娘當場難產死了,這讓他不得不將兒子過繼給別人,就當沒生過這孩子。
至于三缺,早年老道給董妃點過金穴,結果錢沒拿到,反被董家員外打斷了腿,一氣之下糾結了幾個朋友,盜了董妃墳,破了董家風水,可即便如此,這筆錢他也沒能留住。
師父點給他的金蟾蜍被他丟了,說明這天生就是沒錢的命,權利這東西他壓根兒也沒敢想。
久而久之,他也不敢跟什么人保持太好的關系,生怕在牽連了誰,他殃神的名聲可真不是白叫的。
稱呼上雖然疏遠,但實則兩家人的關系十分密切,道神符只要碰到不懂的事情,總會來這里問問他。
甚至上一次出行北上,崔老道還給他起了一卦,只是卦象沒跟他說,隨手就把卦簽給掰了。
直到這一次在上門,崔老道似乎放心了不少。
可有些事情真的問起來,這崔老道又開始磕磕絆絆不愿意全都說清楚了。
這老謎語人說話是真的讓人頭疼,左右今天道神符也沒其他急事,干脆就在這里等他醞釀,看他今天能講出個所以然來。
“魔古道那幾頭爛蒜,想傷你應該沒那個本事,但你都說被欺負了,想來是對方動用了那幾件東西,魔古道傳承下來的東西,也就那幾件東西還能對你有點用。”
崔老道將牌位清理干凈,立在神龕當中,重新點了供香,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香,隨后才走到茶桌邊上。
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搖椅上的道神符,氣呼呼的在凳子腿上踢了一腳。
道神符一個翻身,不情不愿的從搖椅上下來,晃悠到一邊的沙發上,腿一蹬又躺了下去,嘴上還不情不愿的說道:
“要不是我當時在身上穿了無常袍,命肯定被拘了,就連化青應該還做不到這一點。”
“之前我跟那個耍猴兒的交過手,他除了四個瞳孔有點嚇人之外,就沒有其他本事了,我能肯定這背后肯定不是他。”
崔老道點點頭,撩起長袍,身子往搖椅上一趟,輕哼了一聲說道:
“肯定不是,魔古道自從混元老祖死后,基本上就是一盤散沙,后來連化青那河妖執掌無字天書,也不過是整合了一部分人,依舊有不少人根本不買他賬。”
“尤其是后來,他被郭德友折騰的挺慘,魔古道幾乎全盤退出了津門,他就在沒有執掌魔古道的可能了,這幫人手段也就那么回事,可脾氣卻孤傲的很。”
“沒有十成十的本事,根本降不服他們。”
“想搞清楚這件事,得有個能人替你去京都坐鎮,沒有個明白人替你打聽,這個人的身份就不可能憑空被找出來。”
崔老道一說,道神符腦海中還真閃過了這么一個人。
而且確實提前做了些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