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威會上門,道神符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意外。
相反,他要是不來,道神符反倒是會覺得很奇怪,畢竟搬山一脈的死亡詛咒,困擾了不知道多少代人。
到了雪莉楊這一代,更是扎格拉瑪族僅剩的一個后裔了。
雪莉楊的母親慘死,應該是楊玄威這一生揮之不去的痛,也正是因為有過痛失親人的感觸他才會更加珍惜每一個機會。
哪怕是眼前的機會十分渺茫,甚至讓他看不到多少希望,他依舊要選擇嘗試。
所以說,從道神符拿到精絕古城的核心之后,楊玄威基本就是他鍋里的肉。
只是這個時間早一點還是晚一點的事情,就是他沒有想到,楊玄威的到來,遠比他想象中要更加積極的多,相比雪莉楊也更加有耐心。
這父女倆落地港島的當天,道神符剛好帶隊出發前往巴拿馬,兩人完全就是在機場失之交臂,按照雪莉楊的性格,落地之后找不到人,她應該第一時間發動自己的人脈,先找道神符的家人打聽情況。
反倒是被楊玄威阻擋了下來,隨后更是在港島買下了一套半山別墅,安安靜靜的等著道神符的歸來。
單說這一份養氣功夫,那就不是雪莉楊能比的。
而原計劃是下了飛機就直奔青山精神病院看望崔老道,可道神符顯然是小看了這位華爾街大亨的影響力。
馬壽南親自來迎接,這不算很奇怪的事情,可就連利兆天聽說這位華爾街傳奇之后,竟然也面露期待的神色,這就有點讓他感到意外了。
這兩個眼高于頂的家伙,同時對一個人展露出期待和敬仰的表情,也看的出來楊玄威在金融圈里占據了什么樣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這老家伙的人脈網也不是一般的龐大。
因為出面邀請的作陪,竟然是簡奧偉大律師,沒錯就是歐永恩的養父,那位不常露面的獨立議員、資深大律師。
在港島這個地方,并不是所有律師都能戴假發出席法庭,只有法官和大律師才需要戴假發,律師則不用,甚至亂戴這種假發,是要被人排斥的。
簡奧偉大律師就是那極少數幾個,出庭一定要帶上馬毛假發的大狀。
在道神符的印象中,簡奧偉一向不茍言笑,對于一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更是不屑一顧,絕對的唯物主義者。
至于他對道神符的印象,說不上有多好,但也不會把他當成外面的那種‘小黃毛’,不過他跟歐永恩之間,一直以來那種“友達以上”,卻一直“戀人未滿”的狀態,一直十分不滿。
所以兩人見面之后,要是沒有歐永恩的存在,一般情況下就是話不投機,半句話都懶得說。
倒是沒想到,今天兩人坐在車上之后,簡奧偉竟然主動開口了。
“楊玄威是我在牛津時期的同學,他是當時少數幾個,在當時在牛津依靠個人能力進入學校的華人學生?!?
“你應該知道,牛津那個地方的華人學生……他能在哪里混的如魚得水,想來也你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更不要說后來他在華爾街,能夠迅速站穩腳跟,從各大資本的嘴里搶下一塊肉,這就說明他不只是在資本世界有一定的體量,說這些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三兩句話,點清了簡奧偉和楊玄威之間的關系,同時也在警告道神符一定要小心這個人。
當然,簡奧偉所做確實是出于好意,但他不知道,扎格拉瑪族的血液病究竟有多可怕。
楊玄威見過妻子的慘死之后,每時每刻都在害怕有一天,他會白發人送黑發人,眼睜睜看著雪莉楊重蹈她母親的覆轍。
“我跟楊玄威沒見過,但也大致知道一些有關他的事情,比如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他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