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場人山人海,公共區觀景臺,山呼海嘯的為下方騎手和賽馬高聲歡呼。
這還只是賽馬和選手入場的階段,真正的高潮還得是后面賽馬開始之后,不少人在看賽馬的時候,激動的甚至心臟病都能犯了。
但外面的山呼海嘯,坐在貴賓廳里根本聽不到,隔音材質形成的獨立空間,保證了坐在內部的客人,可以放松的聊任何話題,私密性極佳。
“我好多年沒有專門到賽場看比賽了,果然還是在賽場的氣氛最好,跟在家里看賽馬轉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現在想想,上一次看比賽的時候,還是當初我跟雪莉的媽媽……”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雪莉都長成大姑娘了。”
楊玄威左手拿著雪茄,右手端著香檳,專注的看著賽場上的賽馬爭先恐后沖出閘門,兩眼都在冒著金光,就差大聲吼上兩嗓子了。
不過在說起雪莉楊母親的時候,他明顯神色變得有些……沉重。
原本臉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間顯得無比僵硬。
道神符明白,他是想提起,搬山一脈的血液病問題。
可偏偏道神符不接茬,嘴里叼著楊玄威親手削制的雪茄,雙眼注視著外面的賽場,看上去好像真的對外面的賽馬很感興趣,其實他連這玩意兒的規則都搞不明白。
只是這個話題,他實在不太想接。
可惜,楊玄威看出了他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緩緩吐出了一口煙龍,突然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雪莉楊。
雪莉楊愣了一下,在看向旁邊的道神符,有些不高興的站起身,轉身往外面走去。
好像在這個包廂當中,她是最多余的那一個。
等雪莉楊走后,楊玄威再也裝不下去了。
“雪莉今年二十五歲了……不出意外,她還能在活十五年。”
“這就是扎格拉瑪族的宿命……”
道神符一聽這話,不由的好奇轉過頭看向楊玄威。
這個外表儒雅的中年人,看上去也就跟言道臻差不多的年紀,眼眶微紅含著老淚的模樣,看上去確實有點讓人有些心酸。
“按說應該能活到五十歲……”
這話完全是出于下意識,道神符甚至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有多想,幾乎是本能脫口而出。
結果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自己還是年輕了,被這老狐貍給套路了。
“你果然知道。”
“我就知道沒有找錯人,能夠帶人從精絕古城活著回來的人,一定知道鬼眼詛咒的事情。”
“你比我強,當初看到雪莉媽媽的鮮血變成了金黃色,我當時嚇壞了,我發動了家里所有的人脈,聯系了所有專家……”
“我那時候天真的以為,有錢能解決這世界上所有的問題,直到我看到那個鬼眼,它打破了我所有的驕傲,讓我不得不在恐懼面前低下了頭。”
楊玄威驕傲的性格,能夠說出這種話,甚至在跟道神符談事情的時候,一口氣說出憋在心底的苦澀?
道神符覺得他這種人應該不至于,難道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但很快,他就發覺自己被這老東西纏住了,對于他來說,或許面子遠不如女兒重要:不予力敵,以柔克剛!
好好好,都這么玩了是吧!
對付一個小年輕,竟然一點臉面都不顧及了。
他總算是明白,簡奧偉提醒他的目的了。
什么人樣的人,可以較好所有人?
“直說吧,楊先生大老遠來一趟,應該不是為了給我講故事的。”
“您是個商人,也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送到您的面前,我覺得您也不一定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