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天坑底的黃金,從分割到熔煉,最后裝箱打包整整歷經了小一個月的時間。
不得不承認這一批黃金的量確實很大,甚至大的驚人,想要消化這一批黃金,少說也得兩年左右,這還是有利兆天和馬壽南的操作,才能保住這批黃金的價格不會損失太大。
可即便如此,兩人在海面貨運船上,看到著一大批黃金的時候,同樣吃驚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難怪總聽人說,外門八行,盜門稱王。”馬壽南抄起一塊金條,隨手掂了掂重量,一塊金條重達百克,一個箱子里差不多有百公斤左右,相同的箱子整整裝了一船,這個數量簡直難以計數,關鍵是這批黃金只是第一批,后續具體還有多少他壓根兒就不知道。
不過這一次的北上,道神符明顯是抄了一個巨大的寶庫出來,這是他羨慕不來的,但他也沒必要羨慕,畢竟這里面有他的一份,他就十分滿足。
到時利兆天對于這些東西,談不上有多在乎,反而是一直在追問阿海,道神符在北邊情況如何,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地方。
可惜,這件事阿海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只是說道神符比較催促邪馬臺的工程進度,另外就是提醒楊玄威,邪馬臺的那個塔樓千萬不要打開。
完成了這批黃金的交接,阿海就第一時間帶人撤回東北了,那邊的黃金還在運送中。
那個名叫英子的丫頭,看似單薄,實則也是個能人,尤其是養狗訓犬這方面,阿海都看的兩眼只放光。
尤其是這馴養的獵犬形成了巨大的量之后,那種漫山遍野都是狼犬的情況,山里的狼都要退避三分,真正讓他見識到了這些馴獸高手的可怕。
至于道神符的狀態……其實他不太敢說,畢竟他出發之前,道神符的狀態確實不太好,每天人參不是燉湯,就是丟在嘴里當蘿卜吃,臉色依舊蒼白,你說沒事好像都沒人相信。
好在回去之后,道神符這邊已經沒多大事了,身上纏著一張不知道多少年的虎皮,臉色已經有些血色了,而且將后續的黃金都完成了后續的打包,紛紛將東西裝車運走。
他則是帶著其他人悄然下山,在當地收了一批山貨,隨后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坐著火車返回京都了。
一個多星期之后,一行人重新回到了京都,身邊就只剩下了泰山和黃泉,外加一個看什么都新鮮的英子。
一行人在火車站聯系了不少搬運工,以及大量的卡車裝上這一次帶回來的山貨。
時隔幾個月之后,重新回到了京都的小院兒,倒是沒想到,這院子收拾的還挺干凈,沒有想象中的塵土飛揚。
不過很快,這院子里就開始雞飛狗跳了,英子從東北出來,可是帶了二十多只獵犬過來的,這些狗都跟她命一樣,她走到哪里就得帶到哪里。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自然要放出來撒歡了。
結果就是……
“啊……啊……啊哈……救命啊!”
竇懷亮這一路,被狗追的上躥下跳,喊得嗓子都劈叉了,手蹬腳刨的躲閃。
偏偏這些狗貌似就挺喜歡跟他玩,追上了也不咬他,就是追著他不斷的跑,直到最后竇懷亮被追的筋疲力盡,跪在地上喘的伸出了舌頭。
一只大狗湊上前,竟然在他倆臉上舔了一口,這可把英子逗笑了,捂著肚子笑的差點背過氣兒去。
竇懷亮一臉委屈的看著道神符,半天也沒能在眼眶里醞釀出眼淚,最后也就放棄了,用袖子擦去臉上的口水之后,湊到他的身邊,小聲的說道:“我義父來了,崔老道什么時候出現,這幾天正摩拳擦掌,等著收拾那老東西吶!”
原本還在看笑話的道神符,一聽說竇占龍來了,頓時整個人都精神了。
天坑一行,讓他發現了太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