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一這一輩子,或許不是第一次走上講臺,但走上講臺是專門來上課,那明顯就是頭一次了。
第一次作為講師站在講臺之上,下面或站或坐來了不知道多少人,時不時還有閃光燈在對著他不斷閃爍,讓胡八一此時的心里感覺到別樣的意味。
好像自己不是來這里講課的,而是參加了某個節目,類似曲苑雜壇那種,站在講臺上大肆講著某個有些玄幻的故事。
說實話,開場其實還不錯,經過校長興奮的介紹之下,胡八一被包裝的十分成功,加上他的口音和相當硬朗的坐臥姿勢,無疑將他這個‘北方老家人’的身份敲的非常瓷實。
隨后的青銅丹爐講解,以及這件青銅器的背后故事,更加引起了無數反響,不少人專門拿出了筆記本以及速記筆飛快的做了記錄,更有甚者還在本子上畫出了簡筆畫。
一切流程基本上沒發生什么意外,但最后有學生提問,這就讓胡八一有點緊張了。
他是生怕有人提出一些過于尖銳的問題,他自己丟臉也就罷了,最后在壞了道神符的事,那他可就沒臉見人了。
不過萬幸的是,這踴躍舉手的幾個人中,胡八一發現了隱藏在人群當中的大金牙和王胖子,他瞬間也就放心了,畢竟別人問什么他不一定知道,但這兩個人提出的問題,他就一定知道如何去回答。
所以這一堂課下來,胡八一雖然上的有些磕磕絆絆,但也確實沒發生什么意外,最后也算的上是圓滿收官了。
臨了那位負責開場的校長,還十分正式的給胡八一送上了一份“客座教授”的聘書。
這東西拿出來確實有點值得稱道,畢竟這個年頭,北邊的風口剛過,‘臭老九’的呼聲基本被清洗一空,讀書人的那份傲氣漸漸復蘇。
可以這么說,別看大金牙家里住的四合院兒,口袋里也是相當充裕的主兒,但相比這含金量,一份大學教授的聘書,含金量就遠超于他。
畢竟八十年代的教師頭銜還是比較吃香的,至少比‘投機倒把’這個稱呼要吃香的多。
反正從學校出來,大金牙和王胖子就一直對著那份聘書流口水,即便這“客座教授”并不拿工資,只是一個虛名,那也讓兩人看的眼饞不已。
“還是符爺會布置,利用一個北邊捐贈的名頭,搞出這一次的講座,這一下就拉近了民間的凝聚力呀!”
走出校園,胡八一依舊在回憶剛剛校長跟他說的一席話,他似乎是這會兒才明白,道神符安排的一切所抱有什么樣的目標,心頭震驚的同時,嘴里也在不斷的感嘆著:“這才是真正的干大事,現在別說是一節課,在上節課,我也愿意去……”
一聽胡八一這話,王胖子頓時來了精神,畢竟這“教授”的名頭,他其實看著也挺眼熱。
只是他到了嘴邊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句:“那正好,我剛打算跟你商量一下這件事,今天的講座其實反響不錯,后面你可能還得再講幾天。”
原本的興奮,瞬間堅硬在臉上,一分鐘之前的豪言壯語,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溫度。
雪莉楊和大金牙等人表情各異,這其中尤為怪異的應該就是王胖子了,之前的羨慕在胡八一尷尬的一瞬間,變成了感嘆:幸虧不是我!
半小時后,云頂大廈,眾人再一次聚在了道神符的窩里。
利兆天早一步過來做了布置,也就是按照一般酒會級別布置的,反正桌上除了紅酒、威士忌,就是雪茄以及一些甜點了。
亂七八糟的東西擺了一整桌,王胖子等人是一點沒認出來這些東西,但一聽說是利兆天準備的他就覺得這些東西肯定死貴。
畢竟他們對利兆天的敗家行徑之前就有過了解,雪莉楊到是了解一些,也清楚這些東西的價格,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