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趙暮鳶繼續溫聲道:
“二姨娘說,徐太醫一直認為,能與唐太醫共事,是人生一大幸事。”
“王爺出生前一晚,他在徐家祠堂跪了整整一夜。”
“不知跪的是列祖列宗,還是醫者仁心?”
“唐太醫,你覺得是什么?”
她話音落后,唐霖怔在原地,久久沒有言語。
微駝的身軀,緩緩走向擺滿藥材的桌子前坐下。
“暝王妃,恐怕您不止想要醫案吧?”
見他有松口之意,趙暮鳶嚴肅道:“唐太醫真是大智若愚。”
“沒錯,本王妃希望。”
“待到時機成熟,你能親手將醫案捧到陛下面前,說出當年真相。”
“同我們一起,為被人逼迫而死的徐太醫,討一個公道。”
“為枉死的兮妃娘娘,要一個說法。”
“為背負污名二十幾年的王爺,正名!”
唐霖默默聽著她的話,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
暝王妃這是打算將天捅個窟窿。
“暝王妃,他們已經死了二十幾年了。”
“您為何還要舊案重提?”
趙暮鳶直視著他的眼睛,朗聲道:“可二姨娘還活著,她還是罪臣之女。”
“王爺還活著,他還是世人眼中的妖物。”
“而小世子,依舊是妖物的兒子。”
“他們本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唐霖捕捉到她話中的重要信息,驚呼:“您說,徐家丫頭還活著?”
趙暮鳶點了點頭,“是,不但她活著,她的女兒楊卿卿也還活著。”
“是本王妃謀劃,讓她們假死脫身,免受尚書府牽連。”
聞言,唐霖喜極而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微臣該怎么做?”
假王妃,金尊玉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