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命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勢,讓天玄學院副院長微微瞇起了眼睛。副院長心中涌起一絲詫異,這個下界的年輕人,竟有如此氣勢。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傲然的神情,在他看來,張天命的反抗不過是徒勞。 “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副院長冷聲道。說罷,他一揮手,四位護法立刻散開,呈包圍之勢將張天命和南域眾人圍住。 張天命緊緊握住裂天劍,眼神中滿是警惕。他知道,這一戰必將無比艱難,但他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副院長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瞬間來到張天命面前,一股強大的靈力排山倒海般撲面而來。張天命連忙舉劍抵擋,手中裂天劍一橫,劍身嗡嗡作響。然而,副院長強大的力量如巨錘砸落,張天命只覺手臂一陣劇痛,身體被震得連連后退,雙腳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哼,就憑你這點實力,也敢與我天玄學院作對?”副院長嘲諷道。 張天命咬著牙,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他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再次沖向副院長。手中裂天劍舞動,劍影如織,帶著凌厲的風聲向副院長籠罩而去。 副院長卻輕松地躲避著張天命的攻擊,他的身形如同飄忽的云朵,靈動而難以捉摸。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讓張天命的攻擊落空。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副院長偶爾反擊一下,只見他手掌一翻,一道靈力匹練如毒蛇般竄出。張天命急忙側身閃避,但還是被靈力擦過,衣衫破裂,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隨著戰斗的持續,張天命越發感到吃力。他的每一次揮劍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副院長卻總是能輕松化解他的攻擊。 此時,天空中烏云密布,仿佛在為這場激烈的戰斗而凝重。狂風呼嘯著,吹得南域的樹木沙沙作響,落葉紛紛揚揚地飄落,如同在為張天命的命運而嘆息。戰場上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塵土飛揚,讓人幾乎看不清兩人的身影。 張天命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他那原本整潔的衣衫此刻已變得破破爛爛,上面布滿了戰斗的痕跡。他的頭發也凌亂地散落在肩頭,眼神中卻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緊緊盯著副院長。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卻涌起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與副院長的實力差距巨大,可他不能放棄,因為他的身后是整個南域。他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張天命,你不能倒下,南域的百姓都在看著你,你必須戰斗到底。” 副院長微微搖頭,冷笑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還不明白嗎?你與我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在副院長的心中,張天命的反抗不過是徒勞。他覺得這個下界的年輕人實在太愚蠢,不懂得審時度勢。但同時,他也對張天命的勇氣和頑強有一絲驚訝。 張天命咬著牙,再次舉起裂天劍,怒吼一聲沖了上去。他施展出自己最為凌厲的劍法一劍裂天,劍勢如狂風暴雨般向副院長襲去。手中的裂天劍在他的揮動下,發出陣陣刺耳的呼嘯聲,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然而,副院長只是輕輕一揮手,一道強大的靈力屏障便擋住了張天命的攻擊。張天命的劍砍在靈力屏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惜張天命的修為不夠,不能完全發揮出這招劍法的威力,裂天劍無法擊破于副院長身前的靈力氣盾。那靈力護盾如同堅不可摧的城墻,散發著強大的威壓。 “放棄吧,你沒有任何勝算。”副院長淡然說道。 張天命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瘋狂地調動著體內的靈力,試圖再次發動攻擊。但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鴻蒙塔雖然不斷的供應鴻蒙紫氣,但是也沒有張天命消耗的快。每一次調動靈力,都讓他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仿佛身體要被撕裂一般。他在心里吶喊:“我不能輸,我要守護南域,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此時,天空中的烏云越發低沉,仿佛隨時都會壓下來。狂風更加猛烈,吹得眾人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