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軒已經走到了別墅外!
看著外面的天空烏云密布,厚重的云層低垂,烏云之間,偶爾有閃電劃破天際,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如同天公在怒吼,與白浩軒內心的憤怒遙相呼應。
他站在別墅前,雙眼緊盯著外面那令人壓抑的景象,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剛剛接到的公司破產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雙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幸好,周圍沒有他的手下,電話那頭的小弟,也是略微松了口氣,但還是顫巍巍地講這件事。
“白少,易安的劉云商會也太不講理,公然對我們進行各種限制,還有,達安的某個高層,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對我們白商漁業與白藥公司進行核檢,而且還當場凍結我們的資金鏈,讓我們損失慘重啊!”CEO的話語中帶著無盡的抱怨與無奈。
白藥公司的CEO一臉愁容,也憋著一肚子怒氣,不斷地訴說著劉云商會的無理限制和達安高層的突然核檢,以及資金鏈被凍結的慘痛損失。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這一系列打擊所震懾。
就在這時,操盤手也匆匆走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與不安。
他顫抖著聲音報告道:“白少,我們對夏河藥劑抄底失敗了,那些散股不知道從哪得的消息,先拋給我們,然后,我們接盤,卻突然資金不足,導致現在進退兩難,我們的股票被進行杠桿抵押,結果,全都陷進去了,他們背后有高人啊!我們怎么辦?”
操盤手的話音剛落,白浩軒便猛地一拍墻壁,雙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白浩軒聲音也從爽朗變得沙啞,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一般:“廢物,一群廢物!還看不出來,這是個局嘛?用我們的方法,給我們做局,易安真是好樣的,好樣的!”
此刻白浩軒突然怪笑,情緒充滿了憤怒與嘲諷,仿佛要將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在這兩個無辜的下屬身上。
但畢竟不是在現場,而且白浩軒他也想快速離開這里,也沒有服務女技師進行殺火,只能憋在心里,暗暗吐濁氣。
而后白浩軒身影在別墅花園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響,以此要將內心的煩躁與憤怒都發泄出來。
此刻的白浩軒,就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猛獸,憤怒、絕望、不甘交織在他的心頭。
“明明只有我耍別人,卻沒想到會被人給耍,真是碰到對手了呢?”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重重困境,白浩軒的內心也充滿了無力感,不過,卻也讓他意識到一些的變化。
白浩軒眉頭緊鎖,雙眼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他手指輕輕在土地劃圈,以此來緩解緊張的壓力。
“給你五分鐘時間,去查查究竟都有誰設計的在此事中,我要知道對手都有誰,不能說的不明不白,懂得了嗎?”
想了半天,躁動緊張的心情慢慢歸于平靜,白浩軒冷靜的開始處理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操盤手聞言,面色凝重,他迅速在腦海中盤算著可能的對策。
然而,出乎白浩軒意料的是,他并沒有立刻轉身去調查,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
“不用查了,只是由一葉過江的散戶引起的,就是砸盤的那小子,一身設局,引起我們注意的他!”
操盤手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懊惱,仿佛已經陷入了這場局中無法自拔。
“一葉過江?好熟悉的名字!”
白浩軒喃喃自語,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名字仿佛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某根弦,讓他突然間有種不安的預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