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落榜了。”
熙攘的街道上,一個面露愁容的書生正站在大街上喃喃自語。
湊近些看,是一個少年,約摸著有個十六七歲的模樣,個子不高,皮膚還稍有點黑,整體來說不算太俊俏,算是一個普通的書生模樣。
書生站在原地駐足了少許后搖頭輕嘆,隨后又腳步輕抬著朝著城外走去。
少年名叫許立,家中原本在這鎮(zhèn)子上經(jīng)營著一間木雕鋪子,整體的家境雖說不上殷實,但也算不上貧寒。
原本許立就算是整日游手好閑也能衣食無憂,怎么的不至于落得如今欠人銀子的下場。
可這一切要說的話還得從四年前說起,那一日他的父母突然失蹤,任憑許立在之后如何尋找都是杳無音信。
而官府也是在接到報案后又接連幾次尋找無果后,慢慢的變成了如今置之不理的態(tài)度。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許立也是沒有辦法。
爹娘的失蹤,對他打擊不小,但許立也明白,生活還要過下去,因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找到爹娘。
這幾年間,雖說許立會一點父親的木雕手藝,但他卻不想以后像父親那樣,整日的坐在鋪子里拿著木頭雕來刻去。
他想考取功名,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走出大青山,使他許家在他這一代,光耀門楣。
當然,最重要的是還能有錢!
但……世事難料,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落榜了。
此時許立一度的懷疑自己可能壓根就不是個讀書的料。
這些年為了考取功名,許立可沒少花銀子去買那些圣賢書。
可結(jié)果卻是不僅功名沒考上,父母失蹤前留下來的那點家底還讓他給糊弄光了。
“早知這樣,還不如當初就接著爹留下的鋪子繼續(xù)干下去,怎么的一個月也應該能掙個幾兩銀子!”
喃喃自語中,許立有些苦笑的抬起了手掌,隨后慢慢攤開,露出了一塊花生子般大小的碎銀。
看著掌心的碎銀,許立不自覺的頓下了腳步,隨后又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熙攘的街道。
這茫然,是他對未來的茫然,是對手中著僅存的碎銀花完后的茫然!
“還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許立搖頭苦嘆,隨后又如釋重負般長舒了一口氣后繼續(xù)朝著城外走去。
自從為了考取功名把家底敗光之后,許立就搬到了城外的大青山腳下住了下來。
僻靜的環(huán)境不僅能夠讓他安靜的讀書,同時一年算下來,還能讓節(jié)省出一筆不小的開支。
可以說算是兩全其美吧!
腦海中正在思索著今后的生活,突然,許立的腳步猛然一頓,目中慢慢的露出了一絲明亮之色,隨后越來越濃。
“有了!”
“以前經(jīng)常聽人說北街有金,深藏萬物,若有緣者遇之,不僅可平步青云,還能登臨富貴!”
許立目光閃動,同時呼吸也開始略有急促,暗道:
“反正眼下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不如去試試運氣,萬一撿到個好東西,那我這豈不是立馬就搖身變鳳凰了?”
一想到這里,許立的嘴里立馬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
看著手中的碎銀,許立心中打定主意,眼下自己就剩這么點錢了,也不夠自己吃幾頓的,與其這樣,倒不如去北街碰碰運氣。
萬一真讓自己碰到個什么好東西,再轉(zhuǎn)手一賣……
到時再租一間鋪子,把爹教的木雕手藝發(fā)揚起來,他這也算是對的起老許家了。
至于功名……還是等把眼下的日子過去了再說吧!”
想到此,許立說干就干,兩眼放光間猛然一攥手中的銀子,隨后轉(zhuǎn)身就朝著北大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