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許立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與黑蛇之間,仿佛存在著一股明顯的聯(lián)系。
如樹枝分叉一般,似乎在這天地之間冥冥之中有一根無形的線,把黑蛇與他連接到了一起。
仿佛他此時若想讓黑蛇死,那么只需一念之間,便會在頃刻間把對方的靈魂意識磨滅殆盡。
對于這一切的變化,許立想不明白。
沉吟了少許后,他只能把目光再次放在手中的鎮(zhèn)靈珠身上。
關于奴役之術,許立也聽司空乾說過,那是術法可以說是一種強行禁錮靈魂意識的手段。
施術者只需心念一動,就可瞬間滅殺被施術者的靈魂意識,讓其連絲毫的反抗機會都沒有,可謂是霸道至極。
不過至于鎮(zhèn)靈珠為什么會自行施展奴役之術,這點司空乾卻也是有點不明所以。
雖說一些厲害的法寶會有在鑄造之時附帶出一些特殊屬性,但這些法寶最終還是需要靈力催動才能去激發(fā)屬性。
而像鎮(zhèn)靈珠這般如同有思想般的靈物,他還真是聞所未聞。
按照司空乾所說,他雖存在于鎮(zhèn)靈珠的空間內(nèi)幾千年,但也只是元嬰被困在了里面,這么多年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沉睡中度過,所以對于鎮(zhèn)靈珠他所知不多。
只知道此物不凡,讓許立最好不要在人前顯露,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畢竟當初他就是因為這鎮(zhèn)界珠才落得如此下場。
“小子,你不妨用靈力催動著試一試,看這鎮(zhèn)靈珠是不是已經(jīng)認你為主了。”
驀然間司空乾的聲音在屋里的耳邊響起。
皺著眉頭,許立驀然收回手掌,隨后點了點頭。
用靈力催動的方法,他其實在宗門時也嘗試過數(shù)次,但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不知為何!
控制著掌心的靈力緩緩注入手中的鎮(zhèn)界珠,許立驀然閉上了雙眼開始感受。
一直過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間,許立眉頭輕皺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還是不行……”
只見此時許立手中的鎮(zhèn)靈珠依舊如常沒有任何變化,而靈力的涌入也好似石沉大海勾不起任何的反應。
皺著眉頭,一直過了許久之后許立才重新收回珠子放入了懷中。
鎮(zhèn)靈珠無法放入儲物袋,這點許立一直不知道是為什么,期間也問過司空乾但也是沒有答案。
最后也只能歸結于這珠子是個不凡之物。
看著身前足有二三十丈長的巨大黑蛇,許立皺了皺眉,這黑蛇身軀太過龐大,若是在這后山倒也無所謂。
可若回到宗門,那它這龐大的身軀跟在自己身旁,難免會引起一些不便。
“司空,有沒有什么辦法把這黑蛇裝進儲物袋?”盯著黑蛇沉吟了少許,許立低聲問道。
“這個簡單,我教你一個法訣,你把它封印進儲物袋就行。”司空乾說道。
……
半個時辰后,林中深處!
濃厚的瘴氣之中,許立小心的漫步行走,空氣中那種腐爛味隨著他的深入越來越重,隨著越來越多的瘴氣在他呼吸間進入體內(nèi),許立明顯感到有些輕微的頭暈目眩。
抬手打出一道清神訣,下一刻他那腦海中的眩暈感逐漸被驅散消失。
這法訣是司空乾教他的,雖沒什么攻擊,但對于眼下的情況倒是頗為有效。
不過一想到自己是大玄門外門弟子,許立也是不禁搖頭嘆息,身為大玄門的外門弟子,好像并沒有什么用處,除了一個空頭身份,一個練氣法訣和基礎法術,別的似乎再無其他。
“不要想了小子,就你們這垃圾宗門,還是早早退出為好,有老子為你指點修行,用不了多久,這彈丸之地,讓你翻手就可覆滅。”這時,司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