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是純種米國人嗎?
當然不是,他們是非洲來的。
那印第安人是純種米國人嗎?
當然不是,他們是原住民。
那,誰才算是米國人?
嘿,兄弟,我們耐心是有限的,警告你不要挑起米國內部矛盾!“
內森坐在徐謹言的旁邊,擠眉弄眼捏著嗓子講著美式笑話。
雖然徐謹言沒搞明白這個段子的笑點在哪,可周圍的人一個比一個笑的猖狂。
就連臺上正在講課的教授都有點繃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內森,或許你應該去好萊塢,而不是在伯克利。
好了,很快就要下課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教授笑過之后,清了清嗓子,又拿起書講了起來。
與燕大的那破破爛爛的大教室不同,伯克利的教室幾乎就跟后世現代化的教室沒太大差別。
嗯,除了沒有電子設備外。
呃,也不是沒有,起碼徐謹言就看到了兩臺飛利浦的隨身聽。
沒錯,便攜式卡帶錄音機 el 3302如今已經是很多學生潮流的必備品。
在索尼的walkman出現之前,這就是最新潮的聽音樂方式了。
也正因為隨身聽設備的興起,布魯斯、披頭士、皇后樂隊和杰克遜也在這個時代冉冉升起。
“步槍協會會長憂心忡忡地對總統說,全美現在有2.3億人,3億支槍,總統先生知道問題在哪嗎?
總統問,槍支泛濫?
會長說,不不,總統先生,問題在于,怎么讓只有一把槍的人多買一支備用槍!”
很明顯,即便是教授已經提醒了內森,可依舊阻擋不了內森繼續講他的美式笑話。
只不過, 這次大家就比較克制了,不像剛才那么放肆,但依舊有不少人笑的前仰后合。
這種情況徐謹言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也沒感到驚奇。
畢竟內森是比徐謹言在這個班。。。不,在這個學校里,還要有名氣的人。
看到不遠處班里最漂亮的那個女生眼里都快笑出眼淚了,內森這才停止了今天的表演。
“hey,bro。
你知道嗎,我覺得你寫的那本小說,太過分了。”
過了一小會,講完了笑話的內森用胳膊肘捅了捅徐謹言,突然來了一句。
“為什么這么說?”
徐謹言順口問了一句。
你一個米國人怎么可能會比我這個從華國來的豫省人更懂米國?
“賈登給他兒子好幾天才能煎一次牛排這個事情,在我們鄉下,也就是德州人看來,有點不太真實。
不過他兒子看起來對于這塊牛排提不起什么興趣,也不是很樂意吃這點,倒是比較符合真實情況。”
內森指了指桌子上的那本口袋書說到。
徐謹言是當幸福來敲門的作者這件事情,已經被很多校友知道了。
畢竟當初就是拿著這個噱頭當賣點的不是?
徐謹言用的還是真名,作為一個班的同學,肯定是最早知道的。
尤其是徐謹言作為一個比較少見的東方面孔,更是加速了這一過程,沒多久就被認了出來。
不過好在如今西方雖然對于華夏也有不少惡意宣傳,但還沒到后世那么夸張的地步。
起碼在伯克利這里,同學們還是很有素質的。
并沒有出現什么歧視或者排斥的情況,反而因為徐謹言寫書出了名后,大家還經常跟他打招呼。
內森就是和徐謹言關系處的還算不錯的同學之一。
“好幾天才能吃一次牛排,難道還不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