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會盡快安排你們的罪犯身份,在此之前,你們有足夠的時間和親朋好友說明你們的情況,不過娜維婭小姐的話就算了。”
“以她的性格,多半不會同意這個荒唐的提案,哦對了,特別是楊鳴先生,關于這一點你必須說明清楚。”
“不然我擔憂他會將楓丹廷鬧個天翻地覆,我并不認為我能抵抗他。”
“對于我為什么如此篤定,除開那獨特的神之眼外,我在其身上感受到了至少五位神明的氣息。”
“當然,我的意思并不是五位神明會對楓丹出手,他們所存在的意義就是威懾,若是楊鳴先生在楓丹遇到不測,相信五神會蒞臨楓丹。”
熒和派蒙聽了那維萊特的話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那維萊特,我覺得你是想多了。”
派蒙看著還在思考后果的那維萊特不由得出聲說道,那維萊特有些疑惑。
“首先啊,先不提五位神明會不會降臨楓丹,單說能威脅到楊鳴的人類,真的有嗎?”
“難道你沒有了解楊鳴的事跡嗎?鎮殺魔神奧賽爾、跋擎,單手鎮壓風神眷屬風魔龍與雷神交手不落下風,貫穿正機之神。”
聽了派蒙的話語,那維萊特沉默了,的確這樣的怪物真的有人可以將他殺死嗎?
楊鳴:以前有,但現在嘛,除了生死其他都是擦傷。
“好了,就先不提這個了,對于仆人,那維萊特你要小心一點,她很不好對付。”
那維萊特點了點頭,隨后說道。
“嗯,謝謝你的忠告,我會注意的。”
“另外,我還注意到,在關于「仆人」的問題上,芙寧娜的表現總是有些微妙和不自然。”
聽了那維萊特的話語,派蒙想到了話本小說的情節。
“難道說,芙寧娜被仆人威脅了?”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他想到了以芙寧娜的性格。
“如果是這樣的話,芙寧娜又有什么理由不向我說明情況…仆人,又有什么手段能抓住一位神明的把柄。”
派蒙撓了撓頭。
“唔,應該也不是吧,雖然芙寧娜的行為有些古怪,但好歹也是一位神明。”
那維萊特又說起了一項情報
“梅洛彼得堡有專人看守,內部體系完整,地勢也足夠特殊。不應當發生這種情況,恐怕公子的失蹤另有隱情。”
“考慮到你們也是公子的熟人,出于司法義務,我才愿意將這個信息分享給你們。”
“好了,對方差不多就到這了,你們盡快準備一下。明天之后你們前往歐庇克萊歌劇院,我會在那里等著你們。”
說完之后,熒和派蒙也離開了那維萊特的辦公室,來到了楊鳴和哥倫比婭的房間。
“熒、派蒙,真是罕見啊,你們居然沒有被使喚來使喚去。”
楊鳴坐在沙發上,回過頭看著熒和派蒙,派蒙看見桌子上有蛋糕,毫不猶豫就飛了過去,拿起一塊就吃了起來。
熒則是挨著楊鳴坐下,將頭靠在了楊鳴的肩膀上。
楊鳴敏銳的察覺到了熒妹的情緒不對勁,便出聲詢問。
“怎么了,我可愛的小家伙。怎么一陣酸澀的苦味,有心事?”
熒搖了搖頭,只是她感覺到了旅行的疲憊,感覺自己陷入了陰謀的漩渦。
熒并沒有將心中所想說出,因為她覺得自己不過是旅行疲憊了罷了。
等這件事結束之后,就讓楊鳴帶她回蒙德好好修養一陣,不得不說除了璃月,蒙德的確是最適合修養的國家。
巴巴托斯的風會將旅途中的一切疲憊和煩惱吹走,讓冒險家們一身輕松的再次踏上旅途。
熒將自己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