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探險家手指的地方,是一個模糊的蜂鳥圖案,幾乎要融入周圍的石壁中。圖案十分簡陋,卻莫名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是什么?”蝶學者疑惑地問,她仔細地觀察著圖案,試圖從中找到什么線索。
“這是……”蟻工匠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指著蜂刺客驚呼,“這是他的圖騰!”
所有人瞬間將目光轉向蜂刺客,他依舊低著頭,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齊峰上前一步,銳利的目光仿佛一把利劍,刺向蜂刺客,“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蜂刺客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原本無辜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被你發現了啊,齊峰首領,可惜已經晚了。”
話音未落,蜂刺客突然暴起,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寒光,刺向距離他最近的蛛探險家。蛛探險家雖然擅長攀爬,但反應也極其敏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你干什么?!”蝶學者驚呼一聲,難以置信地看著蜂刺客,他們并肩作戰過多次,生死與共,她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企圖殺害同伴的人,就是那個曾經與他們談笑風生的蜂刺客。
“我要你們都留在這里!”蜂刺客獰笑著,再次揮舞匕首,目標直指齊峰。齊峰早有防備,側身躲過攻擊,同時一拳擊中蜂刺客的腹部。
蜂刺客悶哼一聲,連連后退,撞到身后的墻壁上。他捂著肚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身朝通道深處跑去。
“別讓他跑了!”蛛探險家大喊一聲,立刻追了上去。他的速度極快,像一只靈活的蜘蛛,幾個縱躍就追上了蜂刺客,用蛛絲纏住了他的雙腿。
蜂刺客被絆倒在地,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隨后趕到的齊峰一腳踩住了胸口,動彈不得。
“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齊峰怒吼道,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蜂刺客卻只是冷笑一聲,并不回答。
“你背叛了部落,背叛了我們,你還有什么臉面活在這個世上?!”蟬護衛氣憤地沖上前,想要給蜂刺客一個教訓,卻被齊峰攔住。
“現在還不是審問他的時候,”齊峰冷靜下來,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蜂刺客,“把他綁起來,帶回去再說。”
蜂刺客被五花大綁,一言不發地被押著,但他眼中的怨毒,卻像毒蛇吐出的信子,讓人不寒而栗。蝶學者走到那個奇怪的蜂鳥圖案前,輕輕撫摸著粗糙的線條,喃喃自語:“一個圖騰,真的能讓一個人背叛所有嗎?”
蟻工匠站在一旁,臉色凝重,低聲道:“也許,我們該想想……”
回到部落后,被俘的蜂刺客被關進了由巨石和原木搭建的牢籠。齊峰站在牢籠外,面色凝重,蜂刺客的背叛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頭,更讓他不安的是,這根刺的背后,或許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蝶學者秀眉緊蹙,百思不得其解,蜂刺客雖然沉默寡言,但平日里做事認真負責,絕不像會背叛部落的人。
“會不會……還有其他人?”一直沉默不語的蟻工匠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
蝶學者頓時臉色蒼白,“你是說,在我們之中,還有他們的同伙?”
蟻工匠沒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牢籠里的蜂刺客,以及他之前留下的那個奇怪蜂鳥圖騰,又指了指齊峰身后的其他人。
齊峰心中一凜,他明白蟻工匠的意思,難道說,這次的探險隊伍里,還有其他像蜂刺客一樣,身負秘密任務,潛伏在他們身邊的人?
“不可能!”蟬護衛第一個跳出來反駁,他為人一向直爽,最討厭這種拐彎抹角的猜忌,“我們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同伙?”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蛛探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