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撫大人厚愛,愿為巡撫大人效死!不過,卑下有個小小要求……”
得知了余大成的用意后,陳云開沒多久便同意了余大成這方案,卻又恭敬拱手看向了余大成。
“哦?”
“陳副千總,有什么要求你盡管提,本官定盡量滿足你!”
余大成聞言微微一怔,他多少也是有點心虛的,忙是笑著說道。
陳云開恭敬拱手道:
“巡撫大人,卑下不要五百精兵,只需三百即可。但肯請巡撫大人撥付卑下一些糧餉,卑下想在臨朐及周邊招募二百新兵!日后,這二百新兵的餉銀,卑下愿自籌養之!”
“這……”
余大成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自明白陳云開的言下深意!
這哪是招二百新兵?
這分明是招二百家丁啊!
但余大成更明白,如果此事陳云開不做,怕就完全沒人能用了,甚至用別人一旦出了事,他更不好跟各方交代。
特別是此時他看到:
陳云開完全不避諱他的目光了,而是抬起頭,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余大成也徹底明白過來:
他本以為他已經足夠高看了陳云開,卻還是小瞧了!
眼前這個筆挺的年輕人,是個有大志向的!
本來就是一條大船上的人,陳云開更是已經隱隱有了他余大成的標簽,甚至他余大成此時都算有求陳云開,他又怎會不給陳云開這個情分?
深沉道:
“此事,本官準了。此役輜重,本官給你留下大半,另,再給你留五十弓箭手,五十火銃兵!陳副千總,一定要守好柳林坡,不要讓本官失望!”
“愿為巡撫大人效死!”
…
“什么?”
“那陳云開被留下來守柳林坡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哈哈哈哈!”
不多時。
陳云開將率部留守柳林坡的消息便傳開來。
本來這兩天一直沒睡好,就怕陳云開怎么報復他的趙強,忍不住放聲大笑,轉而便是放聲狂笑。
誰曾想。
陳云開這小雜種,作孽忒多,連老天爺都要收了他!
過來傳訊的心腹忙又恭敬道:
“爺,此事,據說是有符游擊的影子……”
“嗯?”
趙強一個機靈,轉而精神一振,深沉道:
“知道了。”
待把這心腹趕出賬外,趙強又忍不住的大笑出聲,但很快他又籌謀起來:
該送什么厚禮給這位符游擊,當成投名狀呢?
…
“完了,咱們這真倒血霉了,竟要被留下來守這柳林坡!這不是在閻王殿門口打轉嗎。”
“誰不說呢。聽說那‘過山風’金大海有萬夫不當之勇,麾下又有兩千多人,咱們區區三百人,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啊。”
“我早就說了嘛,那陳云開忒的年輕氣盛,一看就是個短命相,咱爺們可不能給他陪葬……”
“別說了別說了,陳副千總過來了!”
東大營第一千總營地。
見陳云開過來巡營,一眾被留下來守柳林坡的軍漢們,頓時都閉住了嘴巴,訕訕跟陳云開討巧。
然而他們以為陳云開沒聽到他們的議論,卻不防,陳云開的耳力,遠超他們想象,早將他們的議論都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陳云開自不會跟這幫軍漢們生氣,他早就看明白這些軍漢都是些個什么東西。
溜了一圈后,陳云開這才回身道:
“諸位兄弟,以前大家餉銀怎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