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大哥,你咋能這樣說話呢,誰不要臉了,我當時真的是氣急了所以才會那樣想,事實證明我想的未必就是錯的呀,再說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們來找我也無濟于事還不如等上幾天,大家把這件事情忘了也就好了。”
包余麗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一臉的無辜。
“你,呵,原來這就是讀書人,連俺一個大老粗都不如,遇到事情只會縮在殼里當王八!”
顏家二哥生氣極了,如牛鈴樣的眼睛瞪著包余麗,拳頭攥的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出手打人。
包余麗也是被嚇到了,連連后退幾步,雖然還是對他的話心里不忿,但是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閨女呀!俺們今天來找你也不是想和你結仇,可你的話實在是對俺有了影響。你們讀書人主意多,你幫俺們想想辦法,看看這事兒咋能解決?!?
說著,村支書也不嫌棄外邊冷,從一旁拿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院子中央,他那兩個兒子也是學著他的樣子坐在了他的身后。
這三個人的樣子顯然是這件事情解決不了就不離開了。
“村支書,您可是咱村里最大的官,您不能在我跟前耍無賴啊!”
包余麗心里特別唾棄他們的這種行為,一個人不住的吐槽
怎么這些鄉巴佬都是一個樣,一遇到事情就耍無賴,你們要是真有本事,這件事情就不用來找我了,說到底還不是只會欺軟怕硬,在這里為難我這個小女孩兒?
包余麗雙手叉腰,歪著頭翻了一個白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加上劉建芳和周逸澤在內的六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離開。
這時候,包余麗反而不害怕了,不就是在這里待著嗎?自己就當是過年遇到了上門打秋風的親戚,反正站在這里又不會少塊肉。
又過了一會兒,她回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村支書的對面,翹著二郎腿,一副奉陪到底的樣子。
她這個動作,反而讓父子三人安定不下來了,顏家大哥想著周逸澤既是這里的頭頭又是自家小妹的對象,要是小姑娘靠不住,找他也不算是過分。
“周逸澤,你看,她也算是你手底下的,今天她闖了這么大的禍,你就出面幫俺們想想辦法吧!”
“這……顏家大哥,要我說這件事情,的確,包余麗有一大部分的錯誤,甚至可以說是她全責,但是我現在也確實想不出什么有用的辦法,不然,你和叔先回家去,等我想到辦法再去您家找您去。”
周逸澤搓了搓手,跺了跺站的發麻的腳,一臉的誠懇。
兄弟倆聽了他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齊齊的轉向村支書,指望他能給點主意。
而屋子里的人見這么長時間,他們三個人都沒有離開,屋子外面也再沒傳過來說話聲,都好奇的趴在窗戶上看。
村支書一邊抽煙一邊在心里琢磨周逸澤說的話,無意中看到玻璃上扒著的男知青們,心里也覺得有點別扭。
又想了想,他放下煙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色不善
“周逸澤,俺相信你一回,這會子俺就先帶著大江大河離開,希望你下午的時候能給俺一個讓俺滿意的回答?!?
說完,他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離開了。
快到家的時候,有一個當兵的騎著自行車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快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大兵打住車子,走到村支書的面前敬了一個禮,一臉的嚴肅
“顏來兵同志你好!”
村支書也是對著他敬了一個禮
“你好!”
“是這樣的,最近冒兒村傳出了關于您的一些不好的言論,組織上特意派我下來帶您去城里接受調查?!?
他身后的兩個孩子一聽這話,心里慌了,大哥和二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