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心堂
禇璇倚在軟榻上看了會(huì)兒書,眼皮便開始打起架,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等寧鴻淵回來,見禇璇睡在軟榻上,便撿起地上的書,準(zhǔn)備把人抱到床上去睡。
秦芳臉色大變,立馬上前制止,“誒呀!國(guó)公你喝多了,萬一摔到夫人怎么辦?”
“不用擔(dān)心!我沒喝多。”寧鴻淵并沒有理會(huì),抱起禇璇就走向內(nèi)室的床上。
一把人放下,禇璇就醒了,她睡眼惺忪地問道:“怎么才回來?”
寧鴻淵坐在床邊,輕笑道:“宋國(guó)公一直要喝,我不好先回來,這不把人灌醉了才脫身的。”
禇璇哦了一聲,起身往寧鴻淵懷里一扎,“我看你喝多了,早點(diǎn)睡吧。”
寧鴻淵嗯了一聲。
兩人剛準(zhǔn)備脫衣休息,秦芳就命人端來一碗醒酒湯。
“國(guó)公,把醒酒湯喝了吧!”
寧鴻淵很不情愿地端起醒酒湯一飲而盡,放下碗后,他就命人都出去。
秦芳眉心擰成一個(gè)川字,“國(guó)公一身酒氣,還是去外面的軟榻上睡吧,這樣對(duì)胎兒不好。”
寧鴻淵一拍腦門,懊惱道:“看來真喝多了,差點(diǎn)兒忘了!”
他真是糊涂了,就算禇璇不嫌棄他,孩子也受不了酒味兒。
秦芳命人把被褥給寧鴻淵搬到外面鋪好。
禇璇一臉怨念地看著秦芳,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嗎?
“一切以孩子為重!”秦芳用眼神告誡了一番,才帶人出去。
禇璇輕哼一聲,扯過被子蓋好。
她朝外面道:“夫君!你睡了沒有?”
寧鴻淵倏地起身,來到內(nèi)室,坐到床邊緊張地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禇璇緊緊地抱住他,柔聲道:“我冷,我想讓你抱著我睡。”
一想到要給寧鴻淵納妾,以后也會(huì)有別的女人這樣抱著他,她就更不想放開寧鴻淵了。
“可我身上的酒味兒,會(huì)熏得你和孩子都難受的。”
寧鴻淵也不想和禇璇分開睡,可為了孩子還是忍一忍吧。
“他喜歡酒味兒,更喜歡讓父親陪著。”
寧鴻淵直接笑出聲,這借口,讓他怎么好拒絕。
剛才聽著禇璇的聲音十分低落,又和他喊夫君,他以為出了什么事,原來是和他撒嬌啊!
不過,懷里的女人和他撒起嬌來,還真像一只粘人的小貓。
他直接掀開被子,鉆進(jìn)被窩,把人摟在懷里,“睡吧!我抱著你睡。”
禇璇嗯了一聲,靠在寧鴻淵的溫?zé)岬男靥潘恕?
翌日
寧鴻淵吃過早飯就去了軍營(yíng),禇璇在屋里撫琴。
聽人說即便孩子還在腹中,也能感應(yīng)到外面的事物,尤其是對(duì)聲音,所以她想試著撫琴給孩子聽,提前陶冶他的性情。
但,好像事與愿違,這孩子對(duì)琴聲并不感興趣,彈了兩首曲子,愣是一個(gè)反應(yīng)都不給。
完了,這孩子多半隨爹,一點(diǎn)兒文學(xué)天賦都沒有。
真是郁悶死了!
秦芳端著安胎藥走了進(jìn)來,“先把藥喝了吧!”
禇璇躊躇半晌,還是把藥喝了,她趕緊拿了幾顆蜜餞往嘴里送。
秦芳掩唇笑道:“怎么還和小時(shí)候一樣。你小時(shí)候最聽皇上的話,非得他喂你,你才肯喝藥。
一提皇上,禇璇面沉似水,“別在我面前提他!”
害死她的父母還不夠,還要害死她的夫君,真以為她沒有了依靠,就能回到他身邊原諒他了?
做夢(mèng)!
“好!不提了!”秦芳坐到禇璇身邊,問道:“奴婢昨天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