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正楓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只能低頭喝酒。
禇正柯夫妻對視一眼,禇璇回來了,那寧鴻淵呢?
要是寧鴻淵也回京,寧鴻馨自然開心,比起在邊關出生入死,還是在京中任職安穩些,可看皇上的態度,似乎并沒有這個意思。
畢竟之前,皇上甚至想除掉寧鴻淵,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轉變態度。
察覺到宴席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禇正松便想再添一把火。
他朝寧鴻馨問道:“聽說阿璇已經有五個多月的身孕了?”
寧鴻馨知道禇正松沒安好心,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禇正松端起酒杯,朝寧鴻馨笑道:“真是恭喜六皇嫂了,既當姑姑,又當外婆!”
寧鴻馨臉色一僵,沒有搭話。
坐在上首的魏帝,直接把酒杯摔在地上,怒喝道:“給朕閉嘴!”
會造成這種尷尬局面,都是因為當時他一時糊涂,他做夢都沒想到寧鴻淵早就對禇璇上了心,而禇璇也那么快對寧鴻淵情根深種,甚至為了寧鴻淵不惜威脅他,他必須盡快撥亂反正。
眾人嚇了一跳,沒想到魏帝會反應這么大。
宴席不歡而散,魏帝則直接回了勤政殿,他立即命人去傳禇珩。
自從禇正柯羽翼漸豐,魏帝便開始扶持禇正松與之平衡勢力,但禇正松終歸能力有限,他便把目光放到禇珩身上。
他暗中成立暗影衛,由禇珩執掌,幫他窺探朝中眾臣的動向,一旦有人意圖不軌,即刻擊殺。
而禇珩也沒有辜負他的信任,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很快,禇珩就來到勤政殿,行過禮后,他抬眸瞥見魏帝面色陰沉,便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皇祖父召孫兒前來,有何要事?”
“朕命你去趟西北,想辦法把璇兒帶回來。”
“啟稟皇祖父,溱國公武功高強,孫兒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長姐她心系溱國公,只怕不會跟孫兒回來的。”禇珩為難道。
他不光打不過寧鴻淵,連禇璇都打不過,他要怎么把人帶回來?
“所以朕讓你想辦法!”魏帝怒喝一聲,隨后他緩緩了語氣,“你去了西北可以找秦尚儀,她會協助你的。”
禇珩是真不想去,也不想兩次栽在同一個人手上,但圣命難違,他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東宮
寧鴻馨來到書房找禇正柯,禇正柯正詢問禇琮的課業,見禇琮對答如流,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禇正柯見寧鴻馨來書房,便知道她有事,“怎么了?”
禇琮拱手行禮,喊了一聲母妃。
寧鴻馨不安地問道:“宮宴上,父皇是什么意思?他說璇兒會回京,是不是想對付寧家?”
“你別多想,父皇可能就是想璇兒了。”禇正柯安撫道。
她怎么可能不多想,之前都想害死她弟弟了,那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寧鴻馨抱怨道:“父皇既然不想讓璇兒嫁給鴻淵,當初為什么又讓鴻淵求娶?現在璇兒恢復了郡主身份,便覺得鴻淵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想把他一腳踢開了是嗎?”
禇正柯大驚,“慎言!這種話能隨便亂說嗎?”
他聽說皇上成立了暗影衛,專門監察百官,誰知道東宮有沒有暗影衛的人?
“這不是沒外人么!”
寧鴻馨又不傻,書房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她才敢如此說的。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禇琮一眼,禇琮一怔,都看他干嘛?他又不是外人。
禇正柯叮囑道:“這些話不許出去亂說!”
禇琮撇了撇嘴道:“孩兒又不是三歲孩童,怎么會出去亂說!”
夫妻二人陷入惆悵之中。禇正柯心里也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