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承認了?你明明知道你離開后會是什么后果,還是讓我一個人去面對!”
自從禇璇失蹤后,他整天渾渾噩噩的,即便面對皇上的刁難,他都覺得無所謂,可禇璇竟然狠心到利用他與皇上博弈。
這祖孫倆真是一個比一個狠,但最終妥協的是皇上。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在禇璇心里最在意的根本不是他。
周圍的人不是傻子,聽著夫妻兩人的對話,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我……”禇璇有些啞口無言了,她承認,在這一點上,確實對不起寧鴻淵,可當時她沒得選,總不能一直被動挨打吧。
周圍的街坊又開始指責禇璇,不該如此污蔑自己的夫君,并叮囑她回去好好過日子。
見人群已經散開,寧鴻淵帶著禇璇就要走。禇璇突然捂著肚子,眉頭緊鎖地說道:“我肚子好疼!”
寧鴻淵嚇了一跳,命人趕緊去請大夫,這里離府衙尚有一段距離,為了保險起見,寧鴻淵還是決定留下來,隨后把禇璇又抱回屋里的床上。
回到屋里后,禇璇又恢復如常。
寧鴻淵一陣無語,“這樣有意思嗎?”
“有啊!我就是不想回去!”
此時,禇璇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寧鴻淵坐在床邊,神情憂傷,“我竟不知,你如此不信任我,你寧可獨自面對,也不愿與我分擔。可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該瞞我,你可知這些日子我是怎么過的?”
禇璇怎么會不知道,她也很難受,可皇上對寧鴻淵起了殺心,就算她回去求皇上,皇上也只會覺得抓到了她的軟肋,那樣對寧鴻淵更不利。
“他都六十多了,太醫也說他活不了幾年了,只要挨過去就好了。”
寧鴻淵蹙眉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詛咒自己祖父活不長久,也就禇璇干的出來。
“我說的是事實!古往今來,有多少帝王能在位三十八年的,他也差不多該讓位了。”
寧鴻淵微微搖頭,輕斥道:“少說兩句吧!”
不說就不說,禇璇賭氣把頭轉了過去,不再看寧鴻淵。
寧鴻淵伸手撫摸著禇璇的肚子,肚子里的小家伙兒也迅速給予了回應。
“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嗎?”
即便過的不好,禇璇也嘴硬說過得很好。
寧鴻淵神色黯淡,滿是憂傷。
看著寧鴻淵的樣子,禇璇突然有種負罪感,只能給自己找補,“我承認我說你的那些話確實過分,可有一點總沒錯,你確實想把我的孩子過繼給你大哥。”
寧鴻淵眉頭一皺,“我不是和你說過么,我從未想過把我們的孩子過繼給大哥。”
大哥自己有兒子,何須他過繼自己的孩子。
“別鬧了,你真想把孩子生在外面?”
“我快生了,受不了路上顛簸,等生了再說吧!”
禇璇感到十分奇怪,她隱藏的這么好,寧鴻淵是怎么找到她的?
正當她疑惑不解之時,一個小腦袋瓜朝里屋探頭探腦。
寧景良見寧鴻淵在屋里,就把頭縮了回去。
寧鴻淵已經聽到了腳步聲,便朝屋外道:“進來吧!”
“是!”
寧景良耷拉著腦袋走了進來,他朝寧鴻淵躬身作揖:“二叔!”
禇璇一聽,騰地坐起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隨后震驚地問道:“他怎么叫你二叔?”
寧鴻淵淡然道:“他是大哥的兒子,不叫二叔叫什么?”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怪不得寧鴻淵能找到她,原來根兒在這呀!
難怪這孩子和寧鴻淵長得這么像,原來是親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