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寧鴻淵冷笑道:“你拿我的人品清譽開玩笑?”
禇璇無語了,這下完了,她要怎么把人哄好呢?
俞靜怡很識相,趕忙起身告辭。
寧鴻淵那副要吃人的樣子,怎么有種將妻子捉奸在床的既視感。
反正她是怕了,別怪她不講義氣,這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下人也都自覺地退了下去,關好門。
屋內一片寂靜,禇捂著肚子,佯裝惶恐道:“你別這樣,你嚇到我和孩子了。”
寧鴻淵一陣氣結,“你還知道害怕?”
禇璇伸手去牽寧鴻淵的手,跟他撒嬌,“人家最怕你生氣了。”
“少來這套!”
只要他一生氣,就用美人計,這次說什么他都不會妥協。
“你和別人拿我的名譽開玩笑時,可有尊重過我?若是我和別的男人拿你開玩笑,你會開心嗎?”
呃……
她肯定會比眼前的男人更生氣。
禇璇還從未見過寧鴻淵如此動怒,況且確實是她言語無狀,可這人太難哄了。
“我雖是有口無心,可若哪天我有什么意外,還不如你提前先留意著,若是有合適的……”
“唔……”
話還未說完,就被寧鴻淵溫熱柔軟的唇堵住了嘴,舌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貝齒,在她口中瘋狂掠奪,吸吮,撕咬,仿佛要把她吞掉一樣。
這個吻并不溫柔,可禇璇沒有抗拒,反而去迎合他。
漸漸的,寧鴻淵暴躁的情緒被安撫下來,吻也變得更加溫柔繾綣。
畢竟多日沒有親熱過,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寧鴻淵自知不能再繼續下去,趕忙松開了懷里的人。
寧鴻淵撫摸著禇璇微微泛紅的臉頰,嚴肅道:“我說過,除了你我誰都不要,我又不是馬廄里的種馬,是個女人就能看上!還有……那種意外永遠都不會發生!”
禇璇眼波盈盈,柔情似水,“對不起!我不該口無遮攔,這次就原諒我吧,嗯?”
“不行!”寧鴻淵語氣堅定。
他不光是因為禇璇拿他開玩笑而生氣,一想到禇璇存了死志,他就害怕,他害怕失去禇璇,所以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原諒她。
禇璇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低垂著眼眸不再反駁。
看著禇璇的樣子,寧鴻淵又心有不忍。
“幫我更衣吧!”寧鴻淵張開雙臂,讓禇璇幫自己更衣。
禇璇含笑應下,幫寧鴻淵脫掉官服,寧鴻淵用手抬起禇璇的下巴說道:“我晚些要去巡視西山大營,要過兩日才能回來,你自己要保重。”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你提醒。”
禇璇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沈灝找你什么事?”
寧鴻淵身子一僵,眼神變得晦暗不明,“為了他的親事。”
想到之前沈灝對孔鳴鳳的態度,禇璇問道:“他不想娶孔鳴鳳,所以找你幫忙?”
“不是!”
“那是為什么?”
既然想娶,找寧鴻淵能有什么事?
寧鴻淵不敢告訴禇璇實情,只能語氣強硬地敷衍,“你不是不想管維禎的事嗎,問這么多干什么!”
禇璇切了一聲,“誰要管他!我那不是怕他連累你嗎,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見禇璇已有怒意,寧鴻淵也不好太過,“自己好好在家養胎,沒事別出去,聽到沒?”
“知道了!二舅父!”
寧鴻淵倏地冷下臉,捏著禇璇的下巴,質問道:“你叫什么?”
禇璇回懟,“誰讓你把我當小孩兒的!”
“我是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