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璇厲聲喝斥道:“應該是本郡主問你想干什么!”
下人誠惶誠恐道:“小人只是奉命領郡主去后院,其他的并不知情。”
“是誰派你來的?”
“是夫人!”
孔鳴鳳?
大喜的日子特意把她引來,到底想干什么?
禇璇命兩個護衛看住這下人,又命人去前院喜宴上找寧鴻淵。
“新房在哪?”禇璇問道。
下人順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說道:“就在那邊!”
禇璇帶著兩個侍女氣勢洶洶的朝新房走去。
到了新房的院外,侍女見禇璇臉生,應是來赴宴的賓客,便上來問道:“你是何人?這里可是新房。”
侍女心中腹誹,哪有賓客隨意來新房的,而且她家夫人身份尊貴,這人實在無禮。
禇璇冷聲道:“是孔鳴鳳請我來的,現在她躲在里面當什么縮頭烏龜!”
孔鳴鳳在屋里聽到禇璇的聲音,一時有些無所適從,她不是讓人把禇璇領去母親那邊嗎,怎么跑到新房來了?
孔鳴鳳趕緊讓自己的心腹侍女出去應付一下,順便命人去找母親。
侍女出來后先向禇璇問安,隨后故作一臉茫然地問道:“聽說郡主生病了,不曾來赴宴,郡主怎會突然來此?”
“若不是有人誆騙我,我怎會來此!”禇璇沉著臉,看著新房道:“既然孔鳴鳳不出來見我,那我就進去見她!”
“不可啊!”侍女用身體攔住禇璇的去路,“您身懷六甲與新婦見面不吉利的!”
禇璇停下腳步,冷笑道:“原來你們也知道不吉利啊!那大喜的日子把我騙來想干什么?”
侍女只能盡力安撫禇璇,不讓她去沖撞自己主子,“郡主稍安勿躁,不是縣主要見您,是公主殿下想同您敘舊,奴婢帶您去女賓處吧。”
侍女們恭敬地要給禇璇領路,但禇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四姑姑要見我,大可直說,拐彎抹角的想干什么?”
這時她派出去找寧鴻淵的人來回話,他去前院并未見到寧鴻淵,但見到了跟著的方舟,聽方舟說寧鴻淵確實差點出了事,不過已經解決了。
那人把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禇璇聽后忍不住冷笑起來。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那些人就這么迫不及待了。
既然他們非要惡心她,那她也得惡心惡心他們。
禇璇直接往新房屋里闖,侍女堵著門就是不讓進。
禇璇把墨香和紅袖喊來,讓她們把人拉開,這幾年這兩個丫頭也學了一些拳腳功夫,力氣比一般人大,三兩下就把人拉開了。
見門口已經讓出一條路,禇璇直接抬腿邁了進去。
孔鳴鳳見禇璇一進來,頓時慌了神,但她依然用團扇遮著臉,一來是掩藏自己恐懼的神色,二來她不能讓禇璇毀了她的幸福。
“你想干什么?今天可是我大婚的日子!”
禇璇一步步走到近前,一把奪過她手里的團扇,扔到一邊,掐著她的下頜,陰惻惻地問道:“這不是我問你的嗎?在你大婚的日子算計我夫君,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啊?”
“我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孔鳴鳳驚恐地搖著頭,極力否認。
此時,禇云橦也帶人趕了過來,一看禇璇掐著自己的女兒,立馬上前喝斥道:“你住手!放開我女兒!”
一看始作俑者來了,禇璇松了手似笑非笑道:“呦!四姑姑來了,侄女給您請安了!”
禇璇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孔鳴鳳看到母親來了,立馬哭了出來,“母親!她欺負我!”
禇云橦狠狠地瞪了禇璇一眼,上前把女兒摟在懷里,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