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離開京城后,我并未回西北,而是一路奔襲,帶著自己的親衛去了右賢王的營地,趁著夜色,我們殺了進去……
柔然是游牧民族,多騎兵,且善戰,可只要你比他們更狠,他們亦不足為懼。
闖進右賢王寢帳時,他還在沉浸在睡夢中,我挾持了他,問他書信在哪,可他不肯說,我并沒有什么耐心,不肯說就去死吧!
割下右賢王的人頭后,手下的人把他的子女嬪妃都押了過來。
我把右賢王的人頭放在他們面前,問這些人:“禇正梧通敵書信在哪?”
這些人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幾個年長的王子起身反抗,被我當場誅殺。
其他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時,一個女人站了起來,她說知道書信在哪,我命人跟她去取。
取回書信,她讓我扶持她的兄長為王。
我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年輕男子,答應了下來,隨后命人把右賢王的其他子嗣全部誅殺。
這個君鐸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比起其他王子,他既不善戰,又不受寵,是最合適的人選。
拿了書信,我帶人連夜返回京城。
行至半路,我遇到了傳旨的令官,說魏帝命我即刻回京平叛。
平叛?禇正梧反了?
看來不用我做什么,他就自掘墳墓了。
等我入京,叛軍已經歸降。
可細問后,我才知道,禇璇也牽涉其中,她一聲聲地控訴,傳進我的耳中,讓人心疼不已,她什么都知道,卻要裝作若無其事,她最敬愛的人,害死了她的父母,這些都讓她痛不欲生。
我越聽越不對勁,不顧那些太監的阻攔,我闖進殿內,看到禇璇正要橫劍自刎,我用玉佩打在她的手腕上,救下了她。
她被關入宗正司,我夜夜去看她,有時趁著瑛王不在,也會進去看她,只是她經常處于昏迷狀態,并不知情。
當然,我也不想讓她知道。
她醒來后,并無求生意志,瑛王決定幫她離開京城,開始親的生活。
即便魏帝不舍,但他不想讓禇璇死,最后只能妥協,放禇璇離開。
福州那么遠,我真怕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
好在魏帝不想讓禇璇去福州,還讓她嫁給我!
我領了旨,想立刻去把禇璇帶走,可瑛王卻說禇璇不想嫁給我,甚至都氣吐血了,我……
嫁給我讓她很痛苦嗎?
見到禇璇,和她曉以大義,可她竟然糾結我為什么要答應。
我想告訴她,因為我喜歡她,可我又怕她知道了我的心思會討厭我。
算了,等以后她自己察覺出來再說吧!
多年后
遙想當年,禇璇開玩笑讓我做她的入幕之賓,沒想到竟然一語成讖。
雖說現在我們不是夫妻,但勝過其他許多夫妻,除了沒有駙馬的名分,禇璇的一切都是我的。
禇璇還經常開玩笑道:“你睡著別人的女人,讓別人的女人給你生孩子,你可占了大便宜了!”
聽著好像很有道理,可這個女人本來就是我的啊!什么時候成別人的了!
不過,我懶得計較,若是鉆了牛角尖,痛苦的只會是我。
生了老四后,禇璇也死心了,看來我們命里是沒有女兒了。
反正四個兒子呢,總不至于一個孫女都生不出來吧。
母親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越發不好了,看著良兒成親后,我們一家就帶母親回京居住了。
京城不比西北,規矩太多,禇璇是公主,自然不能長期住在臣子家中,我們便搬去了公主府。
可過了沒幾年,孩子大了,翅膀硬了,老二非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