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大家都取得了相當不錯的戰果,但咱們可不能忘了一個人...”領頭少年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接著把頭轉向枸杞,“枸杞師兄,那日師兄打的可是桑彪那小子!”
眾人果然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枸杞身上。
“不敢當不敢當。”倒不是枸杞謙虛,事實上他身上的淤青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散去。
另外,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那天如果不是某人神來之筆的“油條”,再加上最后杜海川吼的那一嗓子,最后究竟是誰被誰打還真不好說。
“師兄你有所不知,桑彪那小子仗著自己力氣大,平日里對練的時候可沒少對大家下狠手。”
“就是!這會他總該知道人外有人了。”
“聽說枸杞師兄最后那一腳可是把他的鼻子都給踹歪了。”
“啊?這么嚴重的嗎?”枸杞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一聲聲“枸杞師兄威武”當中。
沒人聽見后面那句“狗日的不會訛上老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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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還敢來這里上課?”
正當氣氛被推向又一個高潮的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喝問。
枸杞一回頭,就看見了頂著個光頭,鼻子上貼著塊狗皮膏藥的桑彪,身邊還站著三五個歪瓜裂棗。
枸杞原本對于踢歪別人鼻子一事還抱有幾分歉意,可一聽他這副頤指氣使的說話口氣頓時回懟道,“我鼻子又沒歪,為何不敢來?”
聽聞枸杞提及此事,桑彪臉上陣青陣白,“你給我小心點!”
“小心什么?小心被人踢歪鼻子嗎?”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那你過來再讓我踢一腳。”
“我...”
“我說老桑你啊當真是狹隘了,莫非連冤冤相報何時了的道理都不明白了嗎?更何況大家本就是同門兄弟,兄弟之間又哪里來的隔夜仇恨?少點戾氣,多些包容吧,正所謂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何太急!”
枸杞看著不聲不響出現在桑彪身后的,一副教書先生打扮的老者,口風說變就變。
桑彪背后沒長眼睛,先是被枸杞拿腔拿調的做派搞得一臉懵逼,但很快又咬牙切齒道,“誰特么跟你是兄弟!你特么少給我來這套!”
“桑彪啊,看來之前是我下手輕了。”
桑彪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之后卻又忍不住松了口氣,“四師叔。”
何為貴,人如其名,脾氣溫良寬于待人。
事實上,何為貴已經年逾六十,在九詰的幾個弟子當中年齡最大,只不過入門較晚,故而排在第四。
對于桑彪之前的出言不遜他也沒有過于苛責,只是揮了揮手,“莫要再生事端。”
“是,四師叔。”
桑彪應承一句,招呼上幾個馬仔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便是枸杞?”何為貴走到枸杞跟前,溫聲道。
“見過前輩。”枸杞起身施了一禮。
何為貴上上下下打量了枸杞一番,眼中頗有些贊許,“坐下吧,好好聽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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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對于上學聽課極為排斥的的枸杞之所以會坐在這里,除了想到聽課學習有助益于自己心理素質的提升外,更多的還有好奇,他很好奇所謂的求知者們平日里學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勾股定理學不學?元素周期表背不背?說不定這一趟下來對于自己打假先鋒的業務水平同樣也能提升不少。
但他失望了,至少今天課堂上的內容讓他失望了。
何為貴所講的大多是些前輩大能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