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茉莉臉上看不出絲毫異樣,剛剛發生的事情根本沒有在她心中掀起波瀾。
她優雅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微微仰頭,輕輕抿了一小口水。
隨后,她舒展了一下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輕輕活動了一下,道:“師兄想問什么?”
沈君逸一臉認真地看著,問道:“我想請教一下防火墻是怎樣運作的?”
她略加思索,回答道:“我想象中的防火墻主要通過一些簡單的規則和策略來限制網絡訪問。它們通常基于包過濾技術X%#&%%,此處省略500字。”
沈君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追問:“照這個設想,防火墻在保護網絡安全方面效果如何呢?”
許茉莉笑了笑,說:“雖然現在防火墻技術相對簡單,但攻擊方也比咱們先進不到哪去。
防火墻能夠阻止一些常見的網絡攻擊和未經授權的訪問,為網絡提供了一定的安全保障。”
他又問道:“如果把防火墻做出來之后,以后是不是需要不斷完善?”
許茉莉毫不遲疑的回答道:“那是自然,隨著時代發展#%&……此處省略300字。”
兩人聊了一陣后,許茉莉讓開位置,讓組員們過來看一下自己才編寫的代碼。
組員們圍攏過來,仔細地研究著屏幕上的代碼。他們時而沉思,時而相互交流,提出自己的見解和建議。
許茉莉則在一旁耐心地傾聽著,她不是個聽不進意見的人,集思廣益,只有大家共同努力,這個東西才能盡快做起來。
其實如果她照抄的話,估計很快就能做起來,但她不能這么做,表現的太過逆天就會引起懷疑。她還想好好過完這輩子呢。
轉眼到了中午,她和沈君逸依舊去食堂買飯,買完之后回到顧老那邊陪他吃飯。
吃飯時,沈君逸問她是不是在學英語,說自己英語尚可,讓她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問自己,許茉莉答應了。
兩天后正式開學了,此時,沈君逸才見識到許茉莉的忙碌。
他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信念支撐著這姑娘一個人學幾門課還兼顧課題組的實驗,聽說她家庭條件尚可,她怎么這么拼?
越接觸,他越對許茉莉好奇,因為,許茉莉是他見過的女生中最努力的,(呃…這是沈君逸自己認為的。其實有很多女生特別拼,特別上進,特別努力)
這中間,他想幫許茉莉做點什么,但發現自己根本就幫不上忙,這姑娘幾乎把所有疑問當堂就問清楚了,根本用不著他。
這讓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對于追女孩子,他簡直無從下手。
這天,正好到了周末,他想起以前在單位聽同事們說如果對女同志有好感。可以邀請對方去看電影,如果對方愿意去,那就說明還能往下發展,反之,就偃旗息鼓吧。
他在心里想了又想,還是沒敢試,他擔心萬一師妹對他沒意思,他就再沒機會了。
到底該怎么追女孩子?他想起平日在單位,有的女生偶爾會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有的會借口打的飯多了,給他面前放一盤菜,也有女同志會送他水果,當然,對于這些,他都是堅決拒絕。
含情脈脈的眼神他視而不見,放在他面前的菜和水果他直接放在同事面前讓大家一起吃。
為此,單位上的女同志都很生氣,背地里說他是是個不解風情的榆木疙瘩。
他聽到后依然我行我素,無他,那些女生沒有讓他心動。
直到遇到小師妹,小師妹無疑是漂亮的,但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的精神和思想,這樣的女孩子才是他眼中的珍寶。
他決定從明天開始再殷勤一點,讓小師妹眼里能看到他。
于是,第2天許茉莉起來后剛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