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就碰見姜南音。
高興之余就聽說了青州的事,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壓根不知道程云州也在這里。
不僅如此,他好像還和自己的兒媳婦兒看起來關(guān)系匪淺。
玄夫人倒沒覺得姜南音有什么不對,認為是程云州想勾搭自己的兒媳婦。
南音長的這么美,有其他人喜歡再正常不過。
自家臭小子不在,她自然得幫他擋住情敵。
程云州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
“南音什么時候成了您兒媳婦兒?”
他先認識玄夫人在前,認識玄鶴玉在后,一時有些聯(lián)系不上。
聽了玄夫人的話,過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在說姜南音是玄鶴玉的夫人。
“是玄鶴玉告訴您的?”
之前玄鶴玉在京城說他要帶嫁妝入贅給南音時,就說過自己爹娘不會阻攔他,肯定會同意。
當時他還有些好奇玄鶴玉的爹娘,是什么樣的人物才會支持他做這樣的事?
知道他的爹娘是柳姨后,程云州理解了。
柳姨確實是這樣的人。
他從未見過任何一個人像柳姨這樣瀟灑。
從不在乎世人眼光,肆意通透,讓人欽佩。
程云州無疑對玄夫人是敬佩的。
但不代表他就會讓步。
“南音就是我兒媳婦兒!你小子想搶?”
玄夫人瞪著程云州說道。
姜南音頭都大了,連忙站了出來。
再讓他們爭論下去,還救不救人了?
“現(xiàn)在救人要緊,剩下的事我們以后再說好不好?”
她看向程云州,問道,“鶴玉在哪兒?青州情況如何?娘來了,你們不用擔心。”
娘?
程云州注意到了她對玄夫人的稱呼,心里沉了沉,但也知道再提此事不太合適,向他們簡單說了下現(xiàn)在的情況。
“鶴玉在醫(yī)館里,青州百姓已經(jīng)被隔開,暫無癥狀的在城東,出現(xiàn)病癥的在城西,這里便是城西。”
“目前情況有了好轉(zhuǎn)。”
病人被他勒令在家,除了固定時間來醫(yī)館看病,其余時間不得外出。
就連吃飯也是安排人送去。
就是防止病人聚集,加重病情。
這也是為何姜南音他們一路走來,沒有碰到人的原因。
“好轉(zhuǎn)?馬上帶我去看病人。”
那些人看起來情況很嚴重,怎么會好轉(zhuǎn)?
程云州點了點頭,有些猶豫的看了眼姜南音,最終帶他們進了醫(yī)館。
幾個穿著奇怪的一進來,就吸引了醫(yī)館里所有人的目光。
程將軍怎么會帶他們過來。
姜南音進去后,一眼就看見了玄鶴玉。
此時他正將手搭在病人手上,為他把脈,看起來極為專注認真。
幾日不見,他看起來不再光鮮。
可卻吸引人了。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
她很少看見他這個樣子,記憶中玄鶴玉總是儒雅大方,波瀾不驚,似乎沒什么他解決不了的。
身為商會會長,他身居高位,極擅經(jīng)商,確實沒遇到什么難事。
卻不想碰到了瘟疫。
他們并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靜靜地等玄鶴玉把完脈。
“較之昨日,身體確有好轉(zhuǎn),藥按時吃,過兩日再來讓我看看。”
病人聞言,臉上綻放出喜色,連忙點頭道謝,高興的出了門。
玄鶴玉擺擺手,面色有些疲憊,頭也不抬道。
“下一個。”
“臭小子不錯嘛,娘教你的那幾下子全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