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該沒有人能威脅到我,你完全可放心!”項義以為吳大彪要去給自己幫忙。
“我又不是去給你幫忙,我也跟奇兒一樣,只是想加快修煉進度而已。”吳大彪連忙分辨。
“三哥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嫂子和奇兒修為尚淺,你不擔心一不小心就飛升上界去了么?”項義笑起來。
“那你就想辦法讓你的修為停下來吧,不然,到時候你一個人飛升了,我怎么放心得下?”吳大彪一臉認真的道。
“這怎么可能!我也沒有這個能耐呀!”項義想不到吳大彪竟然對自己如此牽掛,立時有一股激烈的情緒自胸中升起:“哎,三哥,飛升的事情還要多遠有多遠,現在想它實在早了一些。你跟我們一起也好,誰知道荊忌他們會有什么樣的際遇呢,現在我雖然自保有余,但能否手刃仇人,還是個未知之數,有你在一起,自然就多一份把握!”
神機子正在潛心研究丹藥,看能否最大限度地發揮出黑珍珠的神奇作用。黑珍珠那蓬勃的生命氣息太讓人震懾了,神機子總覺得黑珍珠不像項義從仙兒那里聽來的一鱗半爪那么簡單。燕十三整日和六指神猿斗酒斗嘴,閑暇之余則去看看那些弟子們的修煉狀況。
六指神猿和燕十三整天都在一起,儼然一對兄弟。聽說項義是去找荊忌,燕十三立即就要同行,但只剩下六指神猿一個人在這里沒人相陪,無奈只得作罷。
項義無聲無息的離開了云夢山,又無聲無息地來到了鉉金山。
幾度花開花落,被嚴重損毀的鉉金山上,植被已經恢復,在暮秋的陽光下雖然蕭索,但早已不是往日亂石參差,塵土飛楊的景況。
項義立身空中,默默地觀察了許久,最終選擇了自己當初刻字的那面石壁。他相信只要荊忌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人現身,都一定會來觀察這面石壁。這對鉉金門,畢竟是一道無法抹去的恥辱印痕。
于是,在距離石壁三十丈遠近的地方,多了一節有些枯朽的樹干。這----就是羅天仙府。
羅天仙府之內,吳大彪、吳少奇盤膝而坐,正在默默修煉。
羅天仙府門口,項義亦盤膝而坐,目光空洞而悠遠,似在修煉,亦似在沉思。
無盡的等候開始了。
雪落情未了的新書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