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飯吃完后,朱大寶看著朱有福和賈珍珠,笑著對他們說:“爹,娘,你們回房間休息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們就行了。”
朱有福和賈珍珠聽完朱大寶說的話,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朱有福和賈珍珠都走了,朱大寶才看著朱大富和朱大貴,小聲對他們說道:“二弟,三弟,我們早點收拾完回房間,我有話跟你們說。”
把這句話說完,朱大寶也不管朱大富和朱大貴是怎么想的,就從飯桌拿起幾個盤子,直接去了廚房。
而朱大貴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小聲問朱大富:“二哥,你覺得大哥會有什么話要跟我們說?”
朱大富聽完朱大貴的問話,朝著朱有福和賈珍珠的房門看了一眼,才小聲對朱大貴說:“三弟,先聽大哥的,把這些東西收拾完,回到房間再說。”
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立馬點點頭,也不再言語了,畢竟他看到了,朱大富剛剛看向了哪里。
他們三個人在廚房清洗完所有東西后,就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間,并把房門關的緊緊的。
回到房間后,朱大寶才看著朱大富和朱大貴,認真的問他們:“二弟,三弟,你們不會覺得咱爹今天很反常嗎?”
聽到朱大寶提的問題,朱大貴立馬回道:“大哥,咱爹今天的確很反常,都愿意向我道歉了。
把我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還以為咱家出什么大事了。”
朱大富聽完朱大寶和朱大貴說的話,一臉不在意的,開口答道:
“大哥,三弟,咱爹的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樣,你們覺得咱爹反常的行為,可能就是他的正常行為。
咱爹會說什么話,會做什么事,我們永遠猜不到。
就像咱爹今天向咱們告狀,說咱娘虐待他一樣,這事我們誰能想到呢,我感覺咱娘都想不到。”
聽完朱大富說的話,朱大貴立馬詢問朱大富:“二哥,那你總能猜到點什么吧?”
朱大富聽到朱大貴問的話,閉著眼睛想了想,才開口對他說:
“三弟,以我對咱爹的了解,他找我們告狀的目的,就是不想干活,跟你之前說的一樣。
不管他后來主動夾肉給我們,還是主動向你道歉,都是因為咱娘生氣了,他要在咱娘面前表現一下父愛。
要不然大哥去找他們吃飯的時候,他們怎么不在屋里坐著,反而回房間說話了。”
朱大寶聽完朱大富說的這番話,若有所思的說:
“二弟,如果咱爹真的像你猜的一樣,那咱爹也太自私了。
畢竟我們三個人不在家里,家里除了農活是三弟在干,其他活都是咱娘在干。
咱爹不僅不想幫忙,還在我們面前告狀,事后對我們示好,也只是為了讓咱娘消氣,他這個爹當的可真省事。”
聽完朱大寶說的話,朱大富立馬拍了拍朱大寶的肩膀,笑著說道:“大哥,你今天終于說了一句實話。”
朱大貴在聽完朱大寶說的話后,低頭想了又想,才開口問道:
“大哥,二哥,有這樣的爹在家里,我都不想讓善美回來了。
畢竟我們都是被爹娘親手養大的,如果善美知道他的親爹是這樣的人,會不會也討厭我們?”
聽到朱大貴說的話,朱大寶連忙解釋道:“三弟,你在斷奶后,可都是被我養大的,咱娘白天要去街上擺攤,回到家后,家里的活也需要她來干。
我每天都是帶著你和二弟去田里干活的,咱爹可是很少管你的事。
如果你是被咱爹養大的,那你的確會被善美討厭,畢竟你只是長大后跟咱爹相處了一陣,就已經最像咱爹了。
朱大富也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