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朱善美看到繡坊招牌的時候,繡坊并沒有開門,等她提著包裹走到繡坊的時候,繡坊的門才被緩緩打開。
繡坊花掌柜剛把門打開,就看見朱善美走進來了,她立馬走到朱善美的面前,關心的問道:“善美,你昨晚休息的好嗎?”
朱善美知道繡坊花掌柜的意思,立馬笑著回道:“花掌柜,我聽您的話,昨晚沒有看繡品,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看到朱善美這么聽話,繡坊花掌柜也放心了,笑著對她說:“善美,你要記住,只有休息的好,才能把事做好。”
朱善美把包裹提到柜臺上,一邊把宣紙刺繡的繡品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一邊笑著對繡坊花掌柜說:
“花掌柜,您說的話,我全都記住了,咱們現在研究繡品吧。”
繡坊花掌柜聽完朱善美說的話,笑著點點頭,并走到朱善美的身邊,開始近距離研究繡品。
繡坊花掌柜站在柜臺前,小心翼翼地翻看繡品,她即使看了很多遍,還是不由自主的對朱善美感嘆道:
“善美,這個刺繡技藝太高了,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聽到繡坊花掌柜的感嘆,朱善美笑著回道:“花掌柜,我相信您,雖然這種刺繡技藝難度很大,但憑您二十多年的經驗,肯定能掌握這種技藝的。”
“善美,沖你說的這句話,我也要好好研究,不能讓我的招牌換了。”繡坊花掌柜看著朱善美,霸氣的回道。
繡坊花掌柜仔細看了繡品不下二十遍,終于看出點門道,她指著繡品,對朱善美說:“善美,你看這繡線,針孔是不是跟我們繡的不一樣?
它這個繡品每個針孔都只繡了一針,也沒有拆掉重新繡的痕跡,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在刺繡的時候,繡錯一針,那么這幅繡品就算作廢了。
而且這繡線能跟畫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也不像常規的繡線。”
聽完繡坊花掌柜說的這番話,朱善美冒出一個想法,笑著對她說:“花掌柜,那我們現在先不要考慮繡一幅畫,而要在宣紙上學會繡一些簡單的圖案。
如果我們能在宣紙上成功繡出一些圖案,那之后再去繡一些復雜的,可能會更好。”
繡坊花掌柜聽完朱善美的想法,立馬點頭認可了,并笑著對朱善美說:“善美,你說的對,從簡單的入手,才更容易上手,就像我們才學刺繡時一樣。
不過,最簡單的圖案,應該是你繡的桃花瓣。如果你能畫出很多幅桃花瓣,我可以先去繡,看看我們繡坊的繡線是否能夠貼合你畫的桃花瓣。”
聽完繡坊花掌柜說的話,朱善美點點頭,然后開口回道:“花掌柜,我昨天嘗試畫了,沒有畫好,已經找人教我學畫畫了,爭取先學會畫桃花瓣。”
“善美,你這么快就找到人教你了?”繡坊花掌柜好奇的問道。
聽到繡坊花掌柜問的話,朱善美笑著點點頭,猶豫再說,還是什么都沒說。
其實她本想告訴繡坊花掌柜,是李清沐教她作畫的。
可是朱善美的心里也清楚,如果她把這件事說出來,花掌柜一定會追問她。
如果她在描述中讓花掌柜知道,李清沐會在這段時間把她當犯人一樣看守,那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畢竟以花掌柜的性格,她寧可換掉繡坊的招牌,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繡坊的繡娘受到這樣的委屈。
但在朱善美看來,繡坊的招牌是花掌柜多年的心血,她被人看守的委屈,是遠遠比不上繡坊花掌柜對她的知遇之恩。
如果沒有繡坊花掌柜的收留,她一個小姑娘都不知道去哪里謀生。
再說,這個李清沐目前對她,也沒有什么過分舉動,而且還愿意教她作畫,其實也算不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