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呼雷?”
從小院的門口進入,扶搖一眼就看見了個白頭發狐人老頭。
老東西裸露著半片胸膛,上面還刻著黑色的紋身,看起來跟個黑澀會一樣。
呼雷皺了皺眉頭,兇神惡煞的臉上露出一副不悅的神色。
“哪來的小崽子?”
“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誰?”
對于末度的下場他全然未問一句,沒用的東西死了也就死了。
扶搖淡定的挑了挑眉。
“我知道啊,不就是鏡流俘虜嗎?”
的虧他記得一點文本,不然還真的答不出來。
“你!你說什么!”
仿佛被人戳到了內心深處最要命的傷口,呼雷瞬間雙目通紅。
怎么敢?眼前這個小鬼怎么敢?!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將扶搖撕成碎片。
強硬的撕開自己身上披著的惡臭狐皮,呼雷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獸,散發著狂暴的氣息。
椒丘暗道一聲不妙。
呼雷的實力可不容小覷,除了幾位將軍,也就只有那個女人才能說穩壓他。
如今這幾位都不在這里,而呼雷卻被激怒了。
他仿佛已經預見扶搖的下場,那是一片血的湖泊。
他于心不忍,但是他卻什么也做不到。
如今的他也只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生死都不能由己。
見呼雷已經悍然出手,椒丘閉上雙眼,不想再看到接下來慘烈的一幕。
他的心底暗自默念。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我要活下去,直至讓這只惡狼飲上毒酒。
忽然,椒丘感覺自己的后背衣領被人扯住了,并且整個人在不斷后退。
他驚訝的回過頭一看,赫然發現星正拖著他狂奔。
星見椒丘在看著她,她露出潔白的牙齒對著椒丘呲牙一笑。
不用感謝哥,哥只是個傳說。
另一邊,呼雷含怒出手,鋒利無比的爪子劃破空氣,帶起陣陣音爆聲狠狠落下,直朝扶搖的脖頸處。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小崽子的血,他今天嘗定了!
呼雷的爪子速度很快,可以說快到沒有痕跡。
但他選錯了對手,一個他根本就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宛如剛出新手村就遇到最終大boss,或者一把鐵劍對線六神裝。
這場戰斗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
舉起兩根纖長的手指,扶搖輕易的擋住了呼雷的攻勢。
扶搖的手指就好像兩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巍峨聳立,任憑呼雷如何瘋狂攻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不管呼雷從哪個角度,亦或是同時出手。
每一次他的進攻,都被扶搖預算出軌跡,恰到好處的一一擋了下來。
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度越來越弱,他決定給呼雷加加料。
“呼雷,你到底行不行啊?”
扶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難怪你當年會被鏡流俘虜,敢情你只是個秒男。”
他的這一番話瞬間將呼雷的嘲諷值拉滿。
此時的呼雷,雙目血紅的簡直要滴血,那憤怒的眼神仿佛能噴出火焰。
他的攻速和力度越發的猛烈,如同瘋狂的風暴席卷而來。
在扶搖又一次輕描淡寫的用兩根手指擋下呼雷的利爪后,呼雷的右手忽然出現一把刀刃。
一道寒光乍現。
呼雷將全身的力量都灌輸在刀刃之中,竭盡全力的壓了下去。
本來扶搖還打算和呼雷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