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天策的眼里,陸葉現(xiàn)在這樣就是無能狂怒罷了。
區(qū)區(qū)一個姜氏,還真敢和蕭家比?
“你無非就是吐我兩口唾沫罷了,等我恢復(fù)好了,就是你的死期。”
“不過,你現(xiàn)在要是把我放了,我倒是可以保證放過你一段時間。”
蕭天策看著陸葉,冷笑道。
陸葉踩著蕭天策的胸口,腳上略微用力,將蕭天策的肋骨踩斷了一根。
這一幕,似曾相識。
“放過你?我可從來沒想過要放過你。”陸葉冷聲開口,眼中的殺意仿佛要凝成實質(zhì)。
“不如說,我從來沒想過,要這么輕易的放過你。”
說著,陸葉腳上再次加大了一些力道,又是咔嚓一聲,蕭天策的肋骨再次斷了一根。
蕭天策悶哼一聲,接著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這要是換了一般人,早就痛暈過去了,但蕭天策是先天境五重,依舊還有意識在。
“陸葉,你最好想清楚這么做的后果!”
蕭天策咬著牙,嘴角鮮血滲出,惡狠狠的開口。
但陸葉就像是沒聽到一樣,腳上再次用力。
又是咔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
“想清楚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陸葉眼神冰冷,緩緩的開口。
一旁的曹遠(yuǎn)搖搖頭,呵呵一笑,說道,“小伙子不加入全巫教,真是可惜了。”
曹刑在一邊看的直搖頭,“陸兄還真是,性情中人啊。”
“這樣不好嗎?惹了蕭家,姜氏就只能依靠全巫教了。”林茵歪著頭,笑道。
曹刑看了一眼林茵,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招惹了帝都蕭家,那姜氏現(xiàn)在除了依靠全巫教,也沒別的辦法了。
這對全巫教來說,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這個時候,姜枝晚也走到了陸葉身邊,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蕭天策,張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說不出來。
朱雀的毒,的確沒那么容易解。
雖然陸葉已經(jīng)換了解毒藥給姜枝晚,但目前也還是只能發(fā)出“呵呵”的聲音,還不能說話。
不過通過姜枝晚的眼神和表情,陸葉也大概知道了姜枝晚的意思。
于是,陸葉往一邊站了站,給姜枝晚讓了一個位置。
姜枝晚踩著高跟鞋,毫不猶豫的一腳就踩進了蕭天策的大腿里。
這一幕,又是似曾相識。
只不過這一次,蕭天策是先天境五重的境界,姜枝晚的鞋跟沒能踩進去太多。
所以,姜枝晚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陸葉。
陸葉立刻會意,幫著姜枝晚把鞋跟踩了進去。
“啊!”
蕭天策一聲痛叫,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密的汗水。
但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任由陸葉和姜枝晚在自己的身體上動手。
這種感覺,和之前那一次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
不甘心,非常非常的不甘心,哪怕心里還是覺得陸葉不敢真的殺了自己,蕭天策也還是不甘心。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憑什么,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
姜枝晚將自己的兩只鞋都給踩進了蕭天策的大腿內(nèi),接著揮了揮手,示意酒店的工作人員換一雙新鞋來。
畢竟,這染了蕭天策血液的鞋,已經(jīng)臟的不能要了。
而陸葉則是將蕭天策的手給踩斷,徹底讓蕭天策失去了行動能力。
“陸葉!!!”
蕭天策死死的咬著牙,鮮血從牙齦里滲出,看得出來,咬的確實很用力。
全身上下那鉆心一般的疼痛,一般人鐵定是受不了的,蕭天策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