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已盡,一縷銀白,浮現(xiàn)在地平線的盡頭。
桑北情不自禁張開嘴巴一吸,便借助宏大的呼吸意境,從這個世界中,吸納到了第一縷精純的氣息。
丹田中的小蛇,張開嘴巴,貪婪地將這一縷氣息吸納進去,瞬間便盤旋了無數(shù)個輪回。
穿上衣服,背上女孩,和卓蘭再度上路。
在河灘上走了一個多時辰,卓蘭手搭涼棚看向遠方,驚喜道:“是他們來了,一定是雨夏伯伯來接應我了!”
卓蘭搶先跑出去,連連歡呼。
她卻沒有看到,她的那頭本命獸卻目露兇光,低吼著,一步步倒退著,藏到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
呼嘯聲中,一頭頭潔白的雪峰龍鷲,撲騰著翼翅,相繼落在河灘之上。
一個身材魁偉的中年人當先跳了下來,卓蘭已經(jīng)搶先一步撲入中年人的懷內(nèi),哽噎道:“雨夏伯伯,你再不來,卓蘭或許就見不到你了!”
雨夏替卓蘭擦了擦眼淚,驚喜道:“丫頭,沒想到,你這一輪冒險,居然突破了,這可是件好事,只待荒神廟試煉開啟,你一定會走在前列!”
“只是,雨夏伯伯,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卓蘭見到親人,百感交集,當即將自己的遭遇詳細說給雨夏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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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丹昆家族居然如此卑鄙,回去告訴族長,絕不會放過他們!”雨夏恨恨道。
“若不是他半路相救,我早就死在丹昆的手里了!”
卓蘭忙不迭將桑北介紹給雨夏。
雨夏看了一眼桑北,沉吟不語。
“雨夏伯伯,他叫卓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會將他帶回族內(nèi),讓我奶奶,好好獎賞他!”卓蘭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不滿,看到雨夏態(tài)度冷淡,覺得很沒有面子。
“卓蘭,你是知道山鬼族的規(guī)矩的,我們不得擅自將外來者帶回族內(nèi),這是族規(guī),不能違背。”雨夏的話不容置疑。
“族規(guī)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會拋下他們不管,一切責任,由我來背負,我卓蘭不能做個忘恩負義之人。”卓蘭沒有想到雨夏居然如此刻板,一點不給她面子。
雨夏看了桑北一眼,一咬牙,從腰間解下一個袋子,掂了掂,拋給桑北道:“小朋友,這一袋月魂石價值不菲,足以酬謝你的救命之恩,由于族規(guī)不能違背,你我就此別過!”
豈知桑北并沒有接那袋石頭,任由其掉落在地上,他微微一笑道:“我來到這里,只是為了救治我的家人,對于其他東西,別無興趣,告辭!”
桑北轉(zhuǎn)身便走,卓蘭急得直跺腳。
雨夏撿起那袋月魂石,面色陰沉得可怕,在他的臉轉(zhuǎn)向卓蘭的一刻,立時換成了一副慈祥面容,只是他的手,卻動如雷霆,一下子拍暈了卓蘭,招呼幾個手下,陸續(xù)跳上雪峰龍鷲的后背,騰空而去。
河灘上,桑北背著女孩,沿著這條蜿蜒的烏琳瀾河,向上游走去。
后方,傳來一陣嗚咽的低鳴聲,桑北轉(zhuǎn)首望去,便看到了那頭被遺棄的黑豹,一臉沮喪遠遠尾隨在后面。
“黑豹是山鬼族女孩命魂同修的寵獸,一旦失去,無異于自毀根基,那雨夏是卓蘭的長輩,怎么會這么做呢?”
桑北心中大為不解,一步步走回去,伸手試圖觸摸黑豹的頭顱,黑豹警惕的向后退縮,不時發(fā)出威脅聲。
桑北若有所思,口中緩緩吟唱起那首山鬼族特有的歌謠,一股熟悉的氣息蔓延出去,黑豹的眸光變得柔和,口中嗚咽著,溫順地低下了腦袋,任由桑北撫摸。
星沉戰(zhàn)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