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啦?”。
“布政使大人,火勢并不是很大,已經撲滅了,沒什么事”。
“怎么會這樣?”。
“屬下也不知道,突然之間后院就已經起火了,大人…,您說說這是不是朱棣故意為之啊?”。
“故意為之,朱棣只帶了兩個人過來,而且那兩人都在身邊,他是怎么放的火?難不成我這布政使衙門當中有燕王府的奸細不成”。
布政使的話使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的緊張,有的人已經抓耳撓腮了起來,看上去都心虛的很,雖然火不是他們其中的哪個人放的,但是在北平城當中,誰沒跟燕王府的人接觸過?。
但緊接著,布政使就再也沒說話,他心中早就有數(shù)。
“大人,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朱棣身邊的那兩人不簡單吶,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解決他們身邊的那兩人,基本不可能”。
“我當然知道,看來要解決掉朱棣,勢必要先解決掉他身邊的那兩人”。
另一邊,朱棣三人從布政使衙門出來以后,就直接回到了王府當中,王府的宴會上,由世子朱高熾主持著,朱高熾心神不定,不知朱棣現(xiàn)在是生是死,而朱棣走時又明確禁止不準派兵前去。
“世子,世子…”。
“唉…,父王還沒有回來,這真讓我放心不下呀”。
“世子,我覺得還是派兵去看一下吧”。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父王明令禁止不準派兵過去,我真不知道父王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這么自信”。
“燕王做事一向穩(wěn)重,不會有什么事情的,世子,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是再等一等,還是…?”。
“不能等,直接開始”。
說完朱高熾就走到了正中間,周圍已經是坐滿了人。
“各位各位…,今天是個大日子,我們平定漠北之亂,從此以后,邊界安生了,這不是奇功,是諸位將軍和將士們的功勞,所以今天大家不必拘束,痛痛快快的暢飲,另外…”。
“另外,朝廷決定犒賞我們北平三軍,今天大家不醉不歸”。朱棣從正前方走了過來。
“父王”。
“王爺”。
眾人看見朱棣過來,甚是高興,紛紛都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父王,您讓孩兒著實的擔心呢?”。
“我都說過了,我會按時到的,各位…,宴會正式開始”。
“好好…”。
宴會上每一個人興致都很高,無拘無束、開懷暢飲著,的確是個大日子啊。
“雨軒,葉霜,我們去前面坐”。
“是,王爺”。
“來今天要多謝你們兩位了,又立了一大功,我敬你們兩個一杯”。朱棣拿起酒杯,三人一擁而進。
“葉霜,以前你的武功,我只是聽說,不曾想,今日卻讓我開了眼界,看來宇軒說的沒錯呀,你確實不是等閑之輩,我朱棣沒有看錯人”。
“王爺過獎了”。
“王爺,難道你此去布政使衙門真的是一場鴻門”。朱能說。
“鴻門宴倒是談不上,但是這場宴會也說明了朝廷要向我們動手了”。
“父王,難不成朝廷的削藩令已經下了”。
“有可能,甚至削藩令已經下到各藩王屬地了”。
“朝廷,這是要干什么,這不是在逼我們…”。
“唉,高煦,這話不能亂講,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我們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此次我們先動了,那就是給朝廷增加了一份理由,到時候我們可真是名不正言不順,言不順則必敗也”。
“孩兒明白”。
“父王,那奔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