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宮山后有一處水潭,水潭的正中央有一座寂靜但很美麗的小屋,整個水潭顯得很幽靜,連水波都沒有,那小屋里除了一盞燈和一些簡單的家具以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整個地方雖然景色很美,但是又多了一絲憂愁之意。
不遠處一條竹筏緩緩的向小屋駛去,冷泛舟則站在竹筏上,一動也不動,看著遠處的那處小屋,竹筏上除了一個撐筏的弟子以外,放滿了東西,像是禮品一樣。
那小屋當中住的人正是他的女兒冷春雪,今日也是他女兒的生辰。
竹筏到了以后,冷泛舟依舊一動不動 靜靜的看著小屋,看的出來他跟女兒的關系并不算太好,而且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女兒了,他有些緊張,不知道見到她以后第一句該說什么,也不知道如何的面對她。
不過他還是戰戰兢兢的走了上去,從岸邊到小屋不過幾十步的距離,冷泛舟好像每走一步都很艱難,剛到門口,透過紙窗,看到女兒靜靜的坐在梳妝臺旁邊,身有蓋世神功的冷泛舟此刻卻連開門的力氣都沒有。
他在門前看著窗口好一會兒,而他女兒好像也感覺到他來了,但是并不想見他的意思。
冷泛舟終于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此刻,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說過不要來打擾我”。
聽到女兒的話,冷泛舟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心里好像也舒服了一點,女兒終于開口能跟他說句話了。
“雪兒,今天是你的生辰,爹特意帶來了好多東西給你,另外今天晚上能不能…?”。
“我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是粗茶淡飯的,吃不慣外面的東西,我想沒這個必要,東西你想放就放下,反正放下了…,我也是要扔進水里的”。
“雪兒,我們父女兩個真的要這樣一直下去嗎?這么多年以來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什么事情都依著你,你不愿意跟教眾的人來往,爹就讓你在這里待著,你想出去隨時都能出去,可是你為何不愿意?這里有什么好的?我不知道你這是為了什么?”。
“別說了”。冷春雪好像知道他爹要說什么,她并不想聽,從這句話也能聽出來他們父女兩個誤會很深的。
“好,今天是你的生辰,爹不想說那么多,東西我給你放這了,如果你不想要的話就扔了吧”。
冷泛舟剛要走,突然間冷春雪咳嗽的很厲害,只見他右手捂著嘴,左手支撐著梳妝臺,好像很難受一樣。
冷泛舟看見女兒這樣,著急的很,急忙跑了過去,攙扶著她“雪兒,你怎么?”。
在說話的過程當中,冷泛舟竟然看見女兒捂住嘴的那張手上竟然咳出了血,他很是驚訝。
“雪兒,你這是…”。
“不用你管我”。
“你都這樣了,爹能不管你嗎?來人吶”。
聽到教主的話,撐船的那名弟子立刻跑了進去,“教主有何吩咐?”。
“快去找個大夫過來”。
“是,教主”。
冷泛舟將女兒扶到了床上,并且在房間中很是著急的找著毛巾,他將毛巾打濕后,為冷春雪擦拭著手和額頭。
冷春雪雙眼緊閉,并沒有看著他,不過盡管這樣,他這個做爹的還是很心疼。
冷春雪越咳嗽越厲害,而且整個人顯得很憔悴。
“你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跟你沒關系”。
“跟我沒關系,你是我的女兒,怎么能說跟我沒關系?”。
“女兒,你把我當女兒嗎?”。
冷春雪這句話無非刺中了冷泛舟的心,但是他還是冷靜了下來,繼續為女兒擦拭著手心和額頭,然后自己親自去倒了杯茶放到了女兒的床邊,靜靜的坐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