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您來了”。
“怎么樣?這京城打京的和巡邏的都過去了吧?”。
“啟稟堂主,沒什么事情,外面的一切小的都已經(jīng)打點好了”。
“嗯,很好,記住把所有的燈火全都熄滅,不只是里面,外圍明的暗的全都給我派出去,不能透露一點風(fēng)聲,明白嗎?”
“是大人”。
南京城外的一處驛站內(nèi),是方孝孺特批給修羅宮教眾居住的,這群修羅宮教眾,自從奔喪事情結(jié)束以后,整日日日笙歌,從來都沒有這么早熄燈過,南京城外巡邏的士兵們也大多都是公良博的部下,在公良博的特意安排下,埋劍山莊、修羅宮居住的驛站基本上都沒人敢查。
待整個驛站熄滅燈火以后,顯得很暗淡,連站崗的崗哨面對面都看不清對面的長相,而赤龍則一個人回到了驛站內(nèi),從驛站二樓的一個窗戶跳了下去,整個驛站的后面是一個小院,小院連接著多處驛館,這些驛館大多都是當初藩王進京奔喪時準備的。
在小院當中,赤龍四處觀察了一下,并無人員窺探,他小心翼翼的將后院大門打開,然后學(xué)貓叫了幾聲,像是在傳遞某些信號一樣,不一會兒,配合夜色,一群蒙面之人緩緩的走了過來,領(lǐng)頭的那個人則身披黑色斗篷,周圍一圈都被人圍了起來,根本看不清樣子,但是赤龍卻不以為然,因為這群人好像就是他要等的人,看見此人過來,赤龍也是畢恭畢敬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參見教主”。
隨著赤龍的一聲,那人慢慢的抬起頭來,揭開了頭上的斗篷,此人果然就是冷泛舟,而他之所以小心翼翼的來到京城,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他現(xiàn)在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凡事都要按規(guī)矩來,再加上他們的這次招安,只不過是秘密的一次談話而已,其他的朝廷中人并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南京城畢竟是皇城,江湖人士特別是像修羅宮這樣名望頗高的門派,掌門人來到南京城勢必會引起人的注意,所以冷泛舟只能用這種方法。
“教主,快請”。
眾人在赤龍的引領(lǐng)下進入了驛館當中。
驛館的外圍雖然燈火已經(jīng)熄滅,但是里面有一處房間,四周被驛站所圍繞,此處驛站的內(nèi)部設(shè)計更像是一個環(huán)形,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最里面的房間就算點燈,外面也看不出來。
冷泛舟來到里面房間后,坐了下來,桌子之上也擺滿了豐盛的晚飯。
“教主請”。
“我說赤龍啊,看來你這日子過的是不錯呀,這一趟京城之行,你沒有白來呀,哈哈…,你看這一桌子的豐盛佳肴,你別告訴我你每天都是這樣的待遇,你教主我在宮中都沒有這樣,哈哈…”。
“教主過謙了,屬下怎么配跟教主相提并論,這些都是方孝孺派人送來的,還有我們在京城的所有花銷都是他來解決,屬下來了以后一直聽從教主教誨,不能讓人看扁了我們修羅宮,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所以屬下一直在京城當中相對于高調(diào),而且經(jīng)常管他們要這些要那個,不瞞教主說,這次執(zhí)行任務(wù),我們也是收獲頗豐后,這后面庭院當中有一處房間內(nèi),已經(jīng)是堆滿了金銀財寶,都是方孝孺送來的”。
“哦,有這等事情”。
“屬下不敢隱瞞教主”。
好了,這事一會兒再說,赤龍,奔喪以后京城這邊有什么事情沒有?還有就是朝廷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
“奔喪結(jié)束以后,這方孝孺就一直把我們留在這兒,不只是我們還有埋劍山莊的那群人也在這兒,至于干什么…,至今也沒說,屬下也不清楚,而且不只是這樣,教主您有所不知,這方孝孺每日都送美女好酒好菜過來,自從奔喪結(jié)束后,我們兄弟在這驛站當中整日就是喝酒聊天,而且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那金銀財寶也都是他送來的,每天送的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