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教主”。
修羅宮宮外,眾多弟子分布兩側聲勢相當的浩大,像是皇上回宮一樣,樂師演奏的,前來參拜的比比皆是。
冷泛舟在眾人的擁護下,回到了宮中。
“哈哈哈哈,哎呀,最近我不在宮中這段時間,宮里可發生什么事情啊?”。
“啟稟教主,您不在的這段時間,宮中一切正常,秩序也相對穩定,各分舵運行穩定,還有銀月商號那邊,又派人送來了貢金”。
“嗯,很好,傳我的命令,宮中眾弟子休整三天,將銀月商號送來的貢金全部賞給眾弟子”。
“多謝教主”。
“嗯,這個…,小姐最近”。
“哦,教主放心,小姐那邊屬下每日都會派人前去問候,而且還派了專門的大夫和丫鬟在水榭旁待命,有任何事情的話都會第一時間知道,最近小姐的病情也好轉了不少,只不過…,教主…,小姐每日還是郁郁寡歡,對什么事情也不太感興趣,屬下送去了好多的寵物玩具,可是都被小姐扔在了水潭里面,屬下也說了這跟教主沒關系,可是小姐一句話也不聽我解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辦的很好”。
“屬下慚愧啊”。
“唉,這孩子什么樣我自己心里清楚,不怪你們,南京方面,赤龍有沒有來信?”。
“這個…,沒有”。
“這么長時間了,南京方向一點動靜都沒有,赤龍做事一向穩重,可能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派人去問一問”。
“是…”。
隨后,冷泛舟站了起來,眼神很犀利的對著臺下說:“聽令,從現在開始,教中要調整方略,現在駱先生發給各位堂主的就是我們的目標,從今天開始,要調集各堂各分壇的力量,全力尋找這個人,但是記住了,我要活的,誰要是能抓住他,重重有賞”。
“謹聽教主法令”。
另一邊,南京方面修羅宮赤龍其實一直在拖著回宮的時間,雖然他已投靠方孝孺,但是此人心機畢竟過深,不可能完全的聽命于方孝儒,這日在驛站當中休整的赤龍,召集了南京方面的眾多心腹弟子。
“堂主”。
“派去北平方面的人手,現在有沒有什么消息?”。
“啟稟堂主,北平方面來報說,這幾天他們一直在觀察燕王朱棣的反應和病情,跟想象中的差不多,而且也多方詢問過前去北平王府治療的大夫,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哦,還得到些什么消息?”。
“具體的就沒什么,不過幾個人來信說,北平現在也很奇怪,按理說燕王生病,群龍無首,軍心畢竟會大亂,可是燕王府卻并沒有封鎖什么任何消息,搞得像讓全城人都知道他生病了一樣,他們幾個進入北平的時候也比較順利,他們現在不敢貿然行動,還是想先觀察幾天”。
“嗯,他們說的有道理,北平此舉的話無非就是兩個用意嘛,一方面就是想讓燕王生病的消息傳至整個北平,甚至是天下,這說明燕王真的是在裝病,而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掩人耳目,防是防不住,索性就不防,兩面性都有可能,不能不掉以輕心。
“是啊,堂主說的是,這一次我們去北平表面上是聽從方孝儒的調令,實際上也要為我們自己考慮,兩手都要準備,這燕王現在可是決定著天下命運的一個人呢,其實我更希望燕王是真的沒有瘋,這樣一來朝廷和北平一旦開戰,我們就能從中左右權衡,就像押寶一樣,必有一寶押中”。
“你說的是啊,這件事情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也不能把事情想的太過于完美,畢竟現在我們還是修羅宮中人,我和冷泛舟還沒有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別到時候好日子沒等到,等到的卻是多方的夾擊,到時候你知道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