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春雪母親的忌日如期的開始,當年冷泛舟為了所謂的宏圖大業,整日在外奔波,忽略了冷春雪母子,導致他母親郁郁而終,而且就在他母親去世的那日,冷泛舟也依舊沒有回家,這在冷春雪的心中是一個不死不解的結,可是沒人知道的是,冷泛舟對于冷春雪他娘的感情還是很深的,自從他母親去世以后,冷泛舟每年都在他母親的忌日搞一次很大的祭典。
只見祭奠之上,修羅宮的各堂主包括冷泛衣在內,分居兩側,全部的教眾八九成都匯聚于此,也真如冷春雪所示。
典禮之上,遲久不見冷春雪的到來,這讓冷泛舟有些擔心。
“泛衣啊,春雪為何還沒有來?”。
“沒理由啊,教主,我已經派人去接了,這個點應該到了”。
“祭奠馬上就要開始了,趕快派人去催一下”。
“是,教主”。就當冷泛衣要動身時,卻突然看見冷春雪一身素裝朝這邊走來。
“教主,你看,小姐來了”。
“對不起爹,女兒來遲了”。
“別說這些了,你娘還等著我們呢”。
“教主,典禮開始吧”。
“嗯,開始吧”。
這時修羅宮的各個堂主包括分壇的壇主們手持祭品,跟隨在冷春雪、冷泛舟,還有冷泛衣的身后,一步一步向墓碑走去。
剛到墓碑的時候,冷春雪就已經潸然淚下,自從他離開教中來到水亭以后,這是他第一次來祭奠她的母親,這么多年以來,每逢她母親的忌日,她都會在水亭當中獨自祭奠,而且她也深知這一次離開,不知多久才能回來。
“娘啊,女兒來看你了,對不起娘親,這么多年以來讓你等的這么辛苦,女兒不孝”。
“夫人啊,今天我帶著女兒來看你了,還有泛衣也來了,這么多年以來,我們一家是最齊的一天,希望你在天之靈能夠保佑于我,同時也保佑我們的女兒能夠平平安安”。
“嫂子,你安息吧,春雪也已經長大了,而且她與教主之間的感情也已經和好如初了,你就放心吧,另外您可能不知道,現在的修羅宮正蒸蒸日上,我…”。
“泛衣叔叔,在我娘面前就不要說這些了”。
“埃…,教主”。
“冷泛舟沒有說話,而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今天的所有事情,就先依了小姐”。
“春雪,這兩天身體可好啊?”。
“已經沒什么事”。
“春雪…”
“爹,什么都不要說了,我好不容易來給娘祭拜一下,就讓我好好的陪陪我娘吧”。
冷泛舟看著眼前眼淚汪汪的女兒,也不該說什么,只能依了他,他與冷泛衣及各堂主,各分壇壇主分居兩側,冷春雪則跪在了地上,看著他娘的墓碑,其實他此舉還有另外一層含義,想為譚旭去爭取時間。
那一邊,譚旭也來到了冷泛舟的房間當中,果不其然這里的戒備相當之松,大部分的人馬都已經被調了出去,但是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他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冷泛舟的房間,根據冷春雪的指示,他來到了他爹的書柜旁,仔細的翻找著那個機關所在。
可是半天時間,這里面除了一些書以外,根本就沒有什么機關,另外他仔細摸了一下墻壁,這墻壁也沒有空洞的感覺,這讓譚旭有些著急,畢竟冷春雪那邊在給他爭取時間呢。
盡管如此的著急,可是譚旭還是沒有什么線索。
“難道冷泛舟的房間的擺設真的已經變了?還是那一次春雪被發現以后,這機關就已經沒有了,這可怎么辦?“。”
就在譚旭有些不知所措低著頭時,他無意之中仿佛看見了冷泛舟房間當中,墻壁上掛的那四幅畫”。
譚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