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夜晚飛魚鎮(zhèn)實行宵禁政策,韓童、歐陽慶豐二人雖然武藝高強,但是面對重兵把守的飛魚鎮(zhèn),有的時候也是望塵莫及,畢竟現(xiàn)在銀月商號的具體情況二人還沒有弄清楚,所以今天一大早歐陽慶豐就偽裝成了一名老者的形象,到銀月商號經營的一家酒館,希望能打探出來一些消息。
歐陽慶豐剛剛進來,已經進了門口,這酒樓當中竟然沒有一個人來迎接他,而他四處觀看了一下酒樓當中,除了很少量的人穿著普通老百姓的衣服的人,大部分都是兵士。
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從穿著打扮上來看,歐陽慶豐也感覺這群人不是一般人。
他找到了一處角落坐了下來。
“店小二、店小二”。歐陽慶豐大聲的叫喚道。
這時那店小二才聞訊趕來,可是看偽裝起來的歐陽慶豐是一名穿的破破爛爛的老者,這店小二有些狗仗人勢,絲毫沒給好臉看。
“嚷什么、嚷什么,想要什么說嘛”。
歐陽慶豐看著他這狗仗人勢的臉,也瞬間明白了,但是他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并沒有動怒,反而從袖口處拿出了一錠銀子,這在了桌子上。
這店小二看到這銀子以后,兩個眼睛瞪的很大,瞬間變了一副嘴臉。
“哎呀,客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您進來的時候我們這客人比較多,實在是沒看出來您,您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
“哈哈…,沒關系小二哥,你這酒樓生意很興隆嘛,不是一些達官貴人,就是一群兵士”。
“唉,客官不瞞你說,原本我們這酒樓就是接待過往商客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來了一大部分人馬,這晚上啊都加緊時間排查,明哨暗、哨多的很,我們老板也是不想得罪這群爺,所以只能依著他們來,你看看這一天到晚在這吃吃喝喝的軍爺們有的是”。
“小二哥,你剛才說除了軍士以外,就是過往的商客,那樓上的那些爺就是過往的商客”。
是啊,是過往的商客,客官,怎么了?”。
“啊…,沒什么,我只是好奇,現(xiàn)在都說北平和朝廷之間打的不可開交,鬧得人心惶惶,不曾想這個飛魚鎮(zhèn)竟然還有過往的商客”。
“客官,這也沒什么奇怪的,現(xiàn)在雖然是在打仗,但是您要明白一個道理,打仗打仗打的就是錢呢,少了這些商人們,朝廷的錢從哪兒出?所以為什么戰(zhàn)爭打到最后天下的老百姓都餓死了,而這群商人卻一個個比之前還有錢,但話又說回來了,飛魚鎮(zhèn)是通往京城的要道,四通八達,想要進入京城做生意的客商有的是,另外…,您聽說過銀月商號嗎?”。
“這個…,在下有點耳聞”。
“客官…,這銀月商號,那可是我們飛魚鎮(zhèn)的土財主,放眼整個天下,可以用富可敵國四個字來形容,我們這酒樓啊,只是其中老板的一點點的資產而已,這些過往的客商大部分都跟我們幕后的大老板有合作關系,要不然他們如何從飛魚鎮(zhèn)進京城做生意”。
“嗨…,小二哥,這些事情啊,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咱們這群普通老百姓守好自己的財就行了,今兒個好酒好菜的上來,另外再給我打包一只燒雞一壺酒”。
說完這,歐陽慶豐又從袖口處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桌子上,這小二哥看到錢以后,根本就不會想,這人到底是什么人,拿著錢笑嘻嘻的就走了。
而這客棧酒樓當中,雖然是人山人海,熱鬧的很,可是這幕后的大老板的日子其實并不好過,特別是自從赤龍來了以后,不但讓他非常的生氣,更是左右逢難。
在舉府當中,這舉大老板坐在客廳當中,雙眼緊閉,手里一直拿著茶杯,茶似乎都已經涼了,可是他依舊放在手心之上。
商號的二當家的進來,看到老板這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