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酒樓一別以后,那酒樓的老板每日都派人跟著偽裝起來的歐陽慶豐,其實這一切早就被歐陽慶豐看在眼里,他只是裝作不說,故意吊著對方的胃口,讓對方琢磨不透,歐陽慶豐深知,如果過早的暴露的話,對方也不是傻子,那個事情反而會變得越來越復雜,欲擒故縱,遇強則強,才能把事情辦好。
離開酒樓以后大概有一天的時間,這歐陽慶豐只是不斷的在街上游蕩,出入的也都是一些高端場所。
這暗地里跟著他的酒樓伙計看著他,也著實感覺到奇怪,畢竟他真的要是京城來的客商,為何從穿著打扮之上如此的樸素?。
這日中午的時候,歐陽慶豐來到了一所茶攤坐了下來,喝著茶,吃著糕點,一坐就是一晌午的時間,一直跟著他的店小二也在一旁坐了下來,其實這一切都被歐陽慶豐看在眼里,當跟蹤他的人心不在焉的觀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時,這茶攤的老板上了一壺茶和兩碟糕點,放在了那些人的桌子上。
“老板,我們沒要這些東西啊”。
“客官,這茶和糕點是對面那桌那個爺送給你們的”。
當幾人抬頭再次觀看歐陽慶豐時,歐陽慶豐已經不知所蹤了。
“人呢?”。
“不清楚,剛才還在這呢,老板,你有看見剛才那桌人嗎?”。
“沒看見…,哦,對了,客官,剛才那位爺還讓在下給您捎句話”。
“什么話?”。
“那位爺說,這幾天你們跟蹤他也比較辛苦,這些東西就當他請客了,如果你們最近了解他了解的也挺清楚了,讓你們回去給你們老板說一聲,如果有誠意的話,他明天傍晚時分會去酒樓與你們老板共同商討發財大計”。
聽到這兒那,跟蹤他的人越來越感覺到不可思議,他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沒那么簡單,不時的讓他們后背有些發涼,他們顧不及眼前的茶和糕點,轉身便離開了。
擺脫他們的糾纏以后的歐陽慶豐回到了跟韓童曾經住的那個村在當中,剛回來的他就看見韓童打坐在地,這個時候已經是晌午過后,微風已起,只見韓童單手指天,隨后在胸前劃過,其周圍的樹葉瞬間在胸前形成了保護層,韓童的化功大法講究的是以柔克剛,其動作相對于舒緩,但同時殺傷力也相當之大,雖說韓童斷了一只胳膊,功力大不如前,但是其身后的內力還是有一定的基礎,在胸前形成保護膜的樹葉,一波接著一波化成了塵煙,而韓童也隨即收回了內力。
此套操作將歐陽慶豐看的也是心曠神怡。
“哈哈哈!韓伯伯沒想到你的功力不減當年吶!”。
“唉,人老了,更何況斷了一只胳膊,不能和年輕的時候相提并論了”。
說到這,這歐陽慶豐突然之間有一絲緊張,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韓伯伯,其實這么長時間以來,我一直想問您一個問題,您這胳膊…”。
“唉,其實也沒什么,這條胳膊是我自己震斷了”。
“自己震斷了,為什么?”。
“那已經是我年輕的時候欠下的債了,那個時候你還小,賢侄,你還記得谷中的那個馮庸馮前輩嗎?”。
“馮前輩,當然記得,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這個馮前輩就是當年天拳門的掌門人,當年在江湖之上,天拳門神拳馮庸的名號,江湖上誰人不知,連六大門派當中的少林武當都要敬他三分,而我和冷鈺銘二人剛剛成立修羅宮,為了在江湖上立足名望,一直將天拳門視為我們的頭號勁敵,而當年天拳門遭此大難,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雖然我沒有直接參與,但是幕后策劃都是我,也正是由于解決了天拳門才是修羅宮名聲大噪,在江湖上揚名立萬,我曾想…,這么多年,我竟然在桃花谷當中遇到了馮庸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