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對武林帖的事情耿耿于懷的冷泛舟,這日也找上了門,一進來,葉長弓和葉生二人還在一屋閑的喝著茶,可是冷泛舟卻早已氣急敗壞。
“葉長弓,你別以為我不問就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明面上把這群門派全部招來,搞個什么武林大會,實際之上只不過是想激化他們與我修羅宮之間的矛盾,什么令牌,什么神劍,一切都是幌子”。
“冷泛舟,你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還是合作關(guān)系,更何況你別以為有朝廷在背后給你們撐腰,你就可以直接命令我埋劍山莊”。
“少莊主,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葉生與冷泛一劍拔弩張,但是還是被葉長弓給叫住了。
“冷教主,我兒子說的是,我們兩個現(xiàn)在還是合作關(guān)系,用不著弄得這么僵吧?”。
“教主,這葉長弓明顯是在耍你,我們用不著跟他客氣”。
“哈哈哈哈,冷教主你是聰明人,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嗎?更何況我舉辦這次武林大會,對你修羅宮一派有什么壞處,你倒是講給我聽聽啊”。
冷泛舟也冷靜了下來,他示意手下稍安勿躁,并坐了下來。
“哦,那我聽聽你到底還有什么好消息,值得告訴我的”。
“冷教主,我知道你也是一個干大事的人,可是你這脾氣真的應(yīng)該改一改,沖動是干不成大事的,更何況我們自從聯(lián)合在一起以后,長弓什么時候讓教主您吃過虧啊?”。
“葉長弓,我沒心思聽你講這些廢話”。
“唉,教主,您好好想一想,您覺得這神劍,我會傻到交給他們嗎?我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激化矛盾,實不相瞞,你在大廳當中看到的那個人就是葉霜,也就是我們之前苦苦尋找的那個人,至于他現(xiàn)在是什么正氣盟的盟主,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你著急,我比你還著急,這一次,他突然出現(xiàn)在埋劍山莊附近,就是為了拿到我們手上的令牌,一旦令牌拿到手以后,神劍對于他來說就是探囊取物,他手下的那群人你也見過了,個個武功不凡吶,我要不這么做的話,神劍早就落到他們手上了”。
“既然是對付他,那你何必將各大門派也招過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修羅宮可以鼎力相助,以你我二人聯(lián)手,就算是十個正氣盟,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是當然的,在下知道,只要教主您出手,肯定是手到擒來,可是就像我在大廳當中說的一樣,現(xiàn)在時局已經(jīng)不一樣了,葉霜那小子想要搶奪神劍,不僅僅是為了報家族仇恨,要不然的話,他直接可以殺了我嗎?為什么他還要先拿到神劍,再來解決我們?我的人已經(jīng)查到,這小子秘密的跟燕王勾結(jié)在了一起,他做的一切幕后指使人,正是燕王”。
聽到葉長弓的話,冷泛舟也有些詫異,看來他把事情是想的太簡單了,可是轉(zhuǎn)過頭來,他又沒有完全的相信葉長弓的話。
葉長弓也當然明白,他輕輕的為冷泛舟倒了一杯茶,然后又說道:“教主,我們之前二人合作的時候,就說過洞觀其變,不能完全相信方孝儒那個人,同時也要注意北平方面的動向,這一旦要是燕王得了天下,而神劍又沒有在我們手上,那你說我們兩個還能有日子過嗎?”。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教主,雖然葉霜這小子已經(jīng)歸順了燕王,那這事情反倒簡單,不用我們再瞻前顧后,我們現(xiàn)在跟朝廷之間完全的必須得站在同一戰(zhàn)線之上,教主,我葉長弓從來不會站在任何人的利益角度想,可是我必須得為我們兩個的利益想一想啊,如果這個時候我們還搖擺不定的話,那么等到燕王得天下的時候,那就是各門派順勢鏟除我們的時候啊,從當初奔喪的事情,你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各門派基本上都被藩王拉攏了過去,為何方孝儒要急于鏟除江湖門派,再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