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檀知道潛伏在他身邊的那個老頭是昆侖派派來的奸細以后,兩方的人馬都向押運葉霜的方向而去。
兩方人都顯得很是緊張,生怕對方先找到葉霜押運的位置。
葉檀雖然是一個與世隔絕之人,常年的研究藥理,論治病救人葉檀可謂是獨步天下,可是論行走江湖的話,葉檀也絲毫的不遜于其他人。
他根據后山下山一直到進城的這條道上,他發現了很多車輪的印記,而且葉檀也判斷出這群人要是押解葉霜的話,肯定不會大搖大擺的,畢竟會進行偽裝,再根據其道路上的車輪印判斷葉霜應該是還沒有蘇醒。
他根據其車輪印的線索,一路跟蹤上去可是就當他行駛至交叉路口之時,車輪的印記兩條路上都有,葉檀看了這種情況,判斷肯定是押運的人,怕有人發現故意弄出來,迷惑的陷阱,他俯下了身子,用手粘了粘地上的泥土。
“有水跡”。
隨后葉檀輕輕一笑,朝右邊的路駛去。
因為葉檀判斷這土壤一部分比較稀松,一部分比較僵硬,也就是說稀松這邊在人和車過路的過程當中肯定是沾染了水跡,也就是說左邊的這條道水跡頗深或者是有河水,也就是說,這條道肯定是一條死道,就算有路的話,也不利于馬車行進,他們肯定是從右邊這條道走的。
就當葉檀繼續追查下去之后,陳燁的人馬也隨之趕到,到達交叉路口之后,陳燁手下的這群人比起葉檀,就差距太大,他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線索,只能分批,一路向左側追查,一路向右側繼續追查。
押運葉霜的這批人,畢竟都是徒步前進,而且還拖著棺材,這樣的重物自然走不快。
另外,這帶頭的那名弟子也是非常的小心,每行至三米,他就會派一個人到前面去打探消息,如果一路之上沒有什么危險的話,他就會在三里處等待著接應,如果前方的道路或者是有可疑的狀態,他們便會回來稟報幾人,隨后便繞道而行。
碰巧這時,眾人剛到達一處接應點,而且現在他們已經走了快一天的時間了,眾人都顯得有些疲勞,特別是駕駛棺材馬車的那名弟子。
“師兄,已經走了快一天了,有些累了,我看我們還是坐起來休息一下吧”。
“是啊師兄,按照現在這個路程的話,按時到達不成問題,我看我們還是休息片刻吧”。
“好吧,那就休息半個時辰吧”。
“掌門真是多此一舉,現在葉霜的武功早就已經被廢留著,他到底有何用?”。
“是啊,我看還不如殺了他算了,以絕后患”。
“話不是這么說的,這小子跟神劍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殺他倒是簡單,可是我們的最終目的不就是得到他手中的神劍嗎,只要神劍得到手,那掌門便是武林至尊,到時候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們幾個也跟著掌門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哈哈…”。
“哈哈…,師兄說的對”。
可是當幾人剛剛坐下喝水,吃干糧之時,突然間其中一弟子好像聽到了囚禁葉霜的棺木有些動靜。
“你怎么了?”。
“師兄,我怎么好像聽到這棺木有些聲音呢?”。
聽到這兒,那帶頭的弟子也不敢耽擱,很是緊張的站了起來,前去查看了一番,可是他觀察了這棺木好一會兒,也并沒有發現什么不一樣。
“沒什么動靜啊,我說你是不是聽錯了”。
“嗨…,師兄放心吧,這掌門交給我們的化功散,還有迷藥,都是由鐵家雙蛇兄弟熬制而成,這個鐵家雙蛇的老二在云南鉆研毒藥多年,是個用毒高手,這藥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這幾天我們還加大了三倍的劑量,這小子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個奇跡了,再說就算他蘇醒又能怎么樣?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