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的戰況很快就傳到了京城,這里面朱允文對于此結果明顯非常的不滿意,再加上自從梅殷掛帥以后,前線的戰事是捷報頻傳,眼看就要把朱棣的大軍逼回了北平,只要切斷其錢糧的通道,那北平將不堪一擊,失地皆可收復,眼看就要成功了,朱允文是萬萬想不到,現在的局勢,竟然會發展成這樣。
朝會之上,各大臣全部都是閉口不談,而方孝儒更是一字不發。
看著桌子上這堆積如山的軍情奏折,朱允文的心中非常的不滿,他一把將奏章打翻在地,站起來怒斥道:“天天只會進奏折,進奏折的,每次都告訴朕前方緊急,前方緊急,為什么我就沒看到有一個人告訴我怎么解決”。
底下還是沒人說話。
朱允文起身走到眾臣中間時,個別的大臣已是汗流浹背,甚至有些人雙腿都在打顫,他們知道朱允文接下來該說什么。
這時,只見朱允文走到一些大臣的身邊,一把將他們推倒在地,一個接著一個,那些大臣們都害怕的跪倒在地,頭都不敢抬,而多數都是掌管戶部的官員。
“哼!朝廷盡是養了你們這群廢物,駙馬梅殷催糧催響的奏折,每天都在進,可是你們一個個告訴朕,馬上就要解決,馬上就要解決了,朕等到的可不是你們解決的辦法,等到的卻是湖州,徽州失陷的消息,之前朝廷積攢下來的優勢又蕩然無存,包圍圈又后退了幾十里,北平的大軍又開始向南京這面駛來,照此發展下去以后,用不了多久,南京就要失陷了,來人…”。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跪倒在地的官員聽到朱允文的話,一個個嚇得不輕,因為這群人在辦事的過程當中,哪有一個人說是干凈的。
眼看侍衛就要將跪倒在地的大臣拖出去之時,方孝孺開口了。
“皇上息怒,眼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請皇上勿要再殺大臣,否則的話,誰來辦事”。
這句話也瞬間提醒了朱允文,他抬手示意侍衛出去,同時他此舉也是故意做給他的老師方孝儒看的,因為…,他也一直在等著方孝儒的話,可是方孝儒卻遲遲不開口,有點像逼宮的意思,這當然讓朱允文很不滿,但見自己的老師現在也已開口,朱允文也只能開門見山。
“老師,現在軍情緊急啊,老師有沒有什么退敵的方法?”。
“回皇上的話,現在前線唯一缺的就是錢糧,戰士們的軍餉軍糧已經一減再減,戰士們連肚子都吃不飽,如何讓他們賣命?”。
“嗨,這個朕當然知道,可是現在朕又能有什么辦法,戶部已經沒有銀子可剝了,皇宮上下除了太后的用度不減以外,連朕的用度都減了,全部都去支援前線,可是這些也只是杯水車薪,現在軍情緊急,戰事更是不容客觀,軍餉、錢糧已經是個大窟窿了,能想的辦法已經全想了,朕現在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呀?”。
方孝孺淡淡的一笑,他等的就是皇上這句話。
這時,一名大臣又跳出來說:“啟奏皇上,如今形勢緊急,臣建議,啟動備用方案,增加賦稅”。
“皇上…,萬萬不可呀,現在賦稅已經增加了一倍了,上個月剛剛又增了,現在天下的老百姓,尤其是湖南,湖北兩地,由于戰事緊急,已是難民橫行,甚至有很多的難民已經開始向京城這邊逃難而來,各地的民怨聲已經很大了,不但是北平方向,浙江,山東,安徽等地也是民怨聲四起,暴民不斷,甚至有一些已經形成勢力,在內陸造反起義,現在朝廷大部分的兵馬都集中在前線,如果內陸再亂起來的話,我們實在是調不出足夠的兵馬去御敵呀”。
“是啊皇上,前不久因為山東的匪徒作亂,已經從京城剝掉了一部分的兵馬去剿匪,如果其他地方再鬧起來的話,那么,京城這邊整個防守的力量就會下降,這無疑是給朱棣創造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