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邸的公良博仿佛一只喪家之犬一樣,他身邊除了兩個一直對他忠心耿耿,從來沒有二心的錦衣衛以外,剩下的什么都沒有了。
但是幸虧他偷偷的將所有的財寶全部轉移了出去,而他自信,這些錢財除了他自己以外,沒人會知道。
這天夜里的時候,公良博帶著他兩個隨從在一處荒郊野外,生著火堆,烤著燒雞,還有兩壇子酒,看著這兒的一切,在回想起自己以前,公良博心中不免有一些酸楚。
一旁的一名隨從把剛烤的燒雞拿到他的面前,他都無從下口。
“大人…,趕緊吃一口吧,還有很長的路要趕呢,我們不能停留太久,現在京城那邊什么情況,我們全然不知,如果他們發布錦衣衛最高追逃令的話,不出三日,整個天下就能收到您的畫影圖形”。
聽到他的話,公良博一臉不情愿的拿起了燒雞看了看,雖然很抵觸,但是還是狠下心來,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一邊吃還一邊說道:“哈哈…,真是沒想到啊,想我公良博英明一世,竟然最后也栽在了這群老狐貍的手上,我防著他們防了一輩子,還是沒有防住,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大人,勝敗乃兵家常事,這一次只是大人太過于不小心,太相信方孝儒了,沒想到關鍵的時候,這只老狐貍真的會丟卒保駒,屬下只是可惜,大人這么多年以來,在他身邊鞍前馬后,幫助他干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最后…”。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怪就怪在我們自己身上吧,嗨…,方孝孺這一局真是贏得漂亮,借調查使團的事情,在皇上面前向我施壓,借機鏟除我,收繳錦衣衛以及京城內外的全部兵力,這樣一來,皇上就不得不敬他三分,再加上前線戰局處下坡的時候,方孝孺重掌大權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大人,其實屬下有一點不明白,這天下依舊是大明的天下,皇上也依舊是當今的皇上,方孝儒做的這個局,我不相信皇上看不出來,如果他真的聽從方孝儒的話,聯合他來對付大人您的話,那么皇上之前苦苦布下的這個局,想要借此消滅方孝儒的勢力,那不是前功盡棄嗎?大人為何不在出事以后,找皇上把話說清楚,而是一故的稱病,使皇上對您也多加懷疑,從而到現在,讓大人您放下一切的地位和權利,逃至此處,風餐露宿呢”。
聽到這兒,公良博也是實屬無奈,他自己怎么可能沒有想過,可是他清楚現在已經不是他公良博能夠左右的了。
“嗨!你以為我沒想過這些嗎?可是你們把皇上看的太重了,也把他想的太過于精明了,沒錯,皇上從始至終是想過借前線戰局不利的事情重新啟用梅殷,削弱方孝儒的勢力,可是此一時彼一時,皇上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掉方孝儒,而且以皇上的那個優柔寡斷的性格,只要是出了一點的事情,他除了倚仗方孝孺,還能倚仗誰呢,所以說根除方孝儒的勢力,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就算我冒天下之大不違,賭上我這條性命去求見皇上,最后也只不過落下個祭旗的主而已,嗨…,與其這樣,老夫還不如放棄這一切,帶著財寶去過神仙般的日子去,也比在京城讓人當槍使為好”。
“對,我覺得大人說的沒錯,我們在京城,雖說大人您總管京城內外所有的兵馬,官封大將軍,可是這個地位總是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從當年拉攏葉長弓,奪取神劍和藏寶圖就能看出來,這方孝孺和皇上從來都沒有相信大人您,只不過都是他們的棋子罷了,特別是那個公良正沖,一提他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大人收他當義子,給了他飯吃,救了他的命,他現在竟然跟大人您玩這么一手,這肯定是方孝孺在背地里搞鬼,從這些事情就能看出來,他從始至終都沒把大人您當成自己人”。
“老夫做了半輩子的棋子了,后半輩子不想再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了,我們偷偷轉移的財產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