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天晚上聽到了冷泛舟親口所說,當初他與葉天成那次比武的種種,那天晚上之后,他們便連夜趕路向京城的方向駛去,而這一路之上,葉霜沒有說過一句話,同時冷春雪也顯得心中有事一般,但是他又不知道該如何的說出口。
相反冷泛舟卻顯得淡然了不少。
待眾人行至一處山路的過程當中,此處已經離昆侖山大約有幾十里的路了,那群人大概也追不上來,他們這一路之上看到了很多的難民,包括一些為躲避戰爭,舉家帶口想逃往別處避難的人。
同時,冷泛舟和冷泛衣二人的傷勢并沒有完全的痊愈,而且由于功力殆盡,雖說有葉霜九龍真氣幫他們續命,但是長時間的顛簸,也使他們身心俱疲,傷口也是好了裂裂了好。
而且這兩日的兼程下來利用當頭天氣也是干燥的很,而且他們的糧食和水、錢財大部分也都給了沿路的難民們。
這不剛剛到中午的時候,葉霜等人又碰到了一堆難民,經詢問,原來他們都是想趕往京城避難之人,而且這群人,都是舉家帶口,身上也帶了很多的糧食,同時他們的陣中還有一些精通醫術的鄉村大夫,正好幫助葉霜等人補充了一下給養,還為冷泛舟和冷泛衣稍許診治了一下,緩解了他們的疼痛。
可是這樣的短暫調息并沒有怎么樣,剛過晌午時分,冷泛舟渾身上下又開始疼痛難忍,栽下了馬背。
“爹…”。
“教主…”。
幾人上前急忙將其扶起,隊伍當中的大夫也急忙上前查看了一番。
“大夫,怎么樣了?”。
“這名先生的傷口已經開始感染了,而且他現在還在發燒,光靠我身上所帶的金瘡藥,只能緩解他的部分疼痛,并不能痊愈呀,況且他的傷勢實在是太過于嚴重,要不是有人以深厚的功力每日為他輸送真力,幫其續命的話,恐怕他早就已經不治身亡了”。
“大夫…,那該怎么辦?”。
“得想辦法截止住他的傷口惡化情況,現在雖說用針線全部已經縫好了,可是他的這種傷口并不是一般的利器所導致的,還摻雜了很多的內力,這不是一般的傷勢啊,所以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
“葉大哥,難道以你的九龍霸天訣都不能讓我爹痊愈嗎?”。
“春雪…,教主是被赤龍的血影神功所傷,這套功夫我是懂的,這并不是其他的刀劍所致,所以這傷口不斷的出血,要不是有葉盟主的九龍真氣為其止住了血,縫合了傷口,恐怕教主早就已經不治身亡了”。
“老先生,既然您是大夫,那能否為在下提出個治療的辦法?不管多難,請老大夫您明說”。
“現在大家都在逃難,我身上帶的藥也有限,不過我曾經遍讀醫書的時候了解到,山林當中,特別是在酷夏之時,長出的一種草藥,有活血化瘀之功效,而且這種草藥,并不是什么稀奇之物,我曾經也在駐地之時尋找過,還找到過幾株,所以…,如果可能的話,能找到這種草藥,可能會救他一命”。
“葉大哥…”。
“春雪,你不必著急,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陪著你爹和你叔叔,我快走幾步,希望老天保佑前面,能有樹林的蹤跡,找到此種草藥,老先生,你能否畫一副畫影圖形,告訴我這草藥長什么樣子?”。
“這個沒問題”。
說完,那名老先生,便在紙張之上畫下了那草藥的模樣,葉霜看了看,隨后將其放在了口袋里,面向眾人告別,之后便施展輕功離開了。
“葉大哥,千萬要小心吶…”。
“嗯…”。
看著葉霜如此對待自己的父親,冷春雪的心中愧疚之感非常之大,他真的沒想到,葉霜竟然會這樣,甚至有的時候他都無法去面對他,感覺她欠他的,這